她动了。
身形一晃,便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陈啸天的面前。
“不!”
陈啸天瞳孔骤然收缩,亡魂皆冒!
他想也不想,体內积攒了数百年的修为,轰然爆发!
造化境!
身为一城之主,他赫然也是一尊造化境的强者!
一股磅礴的灵力,在他身前化作一面厚实的土黄色盾牌,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在青鸟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只见青鸟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一缕豆大的青色火焰悄然燃起。
那火焰,看起来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害。
但当它轻轻地点在那土黄色的盾牌上时。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对冲。
那坚不可摧的灵力盾牌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那缕青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洞穿。
紧接著,那火焰,落在了陈啸天的眉心。
陈啸天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的眼中,还残留著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下一秒。
呼!
青色的火焰,自他体內,轰然燃起。
连一息的时间都不到,这位不可一世的天风城城主便连带著他的神魂,被烧成了一捧飞灰,隨风飘散。
秒杀!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秒杀!
上官晴雪看著那空无一人的地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秒杀一位造化境强者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女子,其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她到底是谁!
此刻,酒楼里瀰漫开一股焦糊味,混杂著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上官晴雪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煞是好看。
她带来的天人境老僕,被一拳废掉。
天风城的城主,一位造化境强者,在她面前被一指点成了飞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像护卫,一个像侍女,都对那个自始至终都在喝茶的青年,毕恭毕敬。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青州何时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你你们”陈少此刻已经嚇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散发著难闻的骚臭,他指著楚风,嘴唇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风终於將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了上官晴雪的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她如坠冰窟。
“还不滚么”
上官晴雪娇躯一颤,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
她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去看那瘫软在地的陈少一眼,转身便狼狈地衝出了听风楼,那背影,与逃命无异。
至於陈少,楚风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种货色,活著比死了更让他难受。
隨著上官晴雪和城主府的人或逃或死,整个听风楼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食客和老板,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生怕惊扰了这尊杀神。
“嗝——”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毫无徵兆地打破了寧静。
是那老乞丐。
他將最后一只烧鸡的骨头扔在桌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滚圆的肚皮,而楚风看向对方:“前辈吃饱了么”
那老乞丐嘟囔道:“还行,就是这酒差了点意思,和醉仙楼的酒比,差远了!”
“醉仙楼”
楚风闻言,好奇道:“前辈,这醉仙楼是什么地方”
老乞丐斜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嘖,连醉仙楼都不知道你这娃娃,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蹦出来的”
楚风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自己竟然被一个乞丐给鄙视了。
“咳咳!”一旁,那早已嚇得腿软的酒楼老板,见煞神问话,连忙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回这位爷的话,前辈说的醉仙楼,乃是咱们神州第一酒楼。”
“神州第一酒楼”楚风来了兴趣。
那老板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传闻,醉仙楼的酒隨便一壶,最便宜的都要一百万下品灵石!”
“嘶!”
此话一出,饶是楚风身家丰厚,也不由得眼皮一跳。
而他身后的楚灵焰和大力,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