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裕王府从天亮开始就十分的紧张。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朱载豁就来了。
“太子殿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旁的冯保看了看外头的太阳,觉得再不出发恐怕就要中午了。
“再不走,可就要吃中午饭了。”
“哦。”太子朱载壑道,“抱着屋里的小家伙一块去吧。他还没见过他的堂弟呢。”
“可这会儿小殿下还在睡觉。”
“那就把他叫起来,或者直接抱着去。”
“是。”冯保立刻来到偏殿去查看皇孙。
等到冯保将皇孙哄好,时间已经快接近午饭的时间了。
“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好让裕王殿下那边提前准备着?”
“不必了,从这里到他的府邸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太子朱载壑上了马车,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走出皇宫。
要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作为一个太子,自然是要镇定自若一些。
即便是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也要淡定一些。
出了紫禁城后,马车缓缓朝着北京城的灯市口西街而去。
路上蹲守的裕王府下人看到了太子朱载壑的马车后,赶紧撒丫子往回跑。
裕王府里。
“王妃、王爷。”那小厮喘匀气后,立刻道,“太子殿下出现在灯市口了,怕不是很快就来了。”
“呼—”
裕王朱载长舒一口气,还好王妃李氏让人提早在太子朱载壑的必经之地上蹲守着。
要不然太子朱载壑来了,裕王府已经开饭了,那岂不是要闹麻了。
人家太子来看望你,客人还没到你主人先吃上饭了,说出去也会让人病的。
“立刻让厨房将菜候着。”
“还好咱们没有先吃饭。”
马车里,朱载壑抱着小孩子。
“冯保,去买个拨浪鼓来。”
冯保点头答应,立刻到了小摊前掏出几枚铜板,买了一个拨浪鼓递到了太子朱载的手中。
“嘬嘬嘬一”
朱载壑摇着拨浪鼓逗弄着怀里的小男婴。
两刻钟后,太子朱载壑的马车停到了裕王府门口。
此时,裕王府的门口已经铺上了红毯。
门外一旁设立着一个香案。
裕王朱载型携领着王府的主要官员在王府大门外,跪在香案前等侯。
“臣朱载谨率府僚,恭迎皇太子殿下!伏惟殿下千岁!臣等诚惶诚恐,嵇首顿首!”
与此同时,裕王朱载型上前掀开马车的帘子。
朱载壑怀抱着小婴儿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朱载壑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时,朱载一愣。
冯保想要顺势接过朱载壑手里的褓,但是朱载壑并没有递给冯保。
朱载壑落车看着眼前的王府众人。
“请起吧。”
按理说朱载壑应该做一做样子,做一个假装搀扶,但是裕王不等他搀扶赶紧起来的动作。
但是朱载壑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有做这个动作。
裕王抬起头,再次看向朱载壑手中的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裕王心中顿时生起疑虑,不光是裕王在场的裕王府的人都很惊讶。
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太子殿下已经有子嗣了。
毕竟,从年初到现在大明朝廷传颂的都是裕王诞下皇孙的消息。
可从未传出太子殿下也有了子嗣的消息。
“裕王,快快请起。”朱载壑道,“我手里还抱着个孩子,实在是没法腾出手来。”
裕王朱载赶紧起身,他身后的众人也缓缓起身。
太子朱载壑并没有说手里抱着的小孩是谁,而是要往裕王府里走。
裕王跟在左侧身后半步的位置为朱载壑引路,很快俩人就来到了正厅。
入座之后,朱载壑这才将手里抱着的小婴儿交给了冯保抱着。
“想来裕王也知道了,昨日蓝神仙扶战之后说孤应该出来走动走动散一散东宫郁结之气。”
“这不孤想着与裕王许久未见了,年初之时裕王得子,孤也还未见过他。”
“所以今日来就是三个原因。”
“第一就是散一散郁结之气,以免冲撞父皇。”
“这第二就是来叙叙旧。”
“第三就是看看你的儿子,顺便给他送点见面礼。”
“臣弟盼着太子殿下能来走动走动。”
裕王说完看向一旁的太监道,“去把朱翊钧抱来让太子殿下瞧瞧。”
此刻,裕王的内心在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