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马宁远一个人。
整间屋子都是上了锁的,只有谭纶拿着钥匙才打开来了锁。
玄猫很快发现,墙上有一个很小的狗洞,应该是给马宁远送饭用的。
“马宁远,你想明白了吗?”
谭纶看向马宁远,“只要你肯交代出这件事情的幕后真凶,说出真相我或许可以保你一命。”
“保我的命,你谭纶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反的是视同谋逆的死罪,你谭纶是封疆大吏,还是内阁首辅,你能决定我死不死?”
“我谭某不在乎你的生死,是胡部堂在乎,他让我给你带话,让你交代的。”
“谭纶,你当我马宁远是傻子吗?”
马宁远不屑地看着谭纶。
“胡部堂让你来的,那你怎么证明呢?你有没有胡部堂的亲笔信?”
“如果你有,请立刻拿出来,我马宁远立刻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如果没有,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马宁远,你放肆。”
“我都是一个死人了,放肆就放肆了,还管跟谁放肆?”
“难道你就不考虑你的家人,你的妻儿老小?”
“你少拿这些东西说事,这话胡部堂对我说我信,你对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真是冥顽不灵。”谭纶气的来回乱转。
“你压力很大吧,你私自把我藏起来,很多人都找你麻烦吧。”
“我告诉你胡部堂正式审案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我马宁远是胡部堂的人,要效忠也只能效忠胡部堂。”
“严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清流也未必就干净。”
“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思,你们若是那样做,胡部堂必然会收到影响。”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我马宁远不会做小人,还是那句话除非胡部堂来,要不然你一句话也别想问出来。”
“行,你就嘴硬吧!”
谭纶无奈,只好撂下一句狠话后就离开了。
“看管好他,他要吃的给吃的,要喝的给喝的,千万不能让他自杀。”
“是。”
等到谭纶离开之后,黑猫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也立刻跳下窗户离开了此处。
总督衙门的后衙房间里,黑猫站在窗户边,伸出爪子拍打着窗户。
“来了,来了。”
唐巍打开窗户将黑猫放了进来。
“喵—
”
“行,先给你小鱼干。”唐巍拿出小鱼干放到玄猫的嘴里。
见玄猫吃的津津有味,忙提醒道,“别光想着吃,忘了正事了。”
“喵喵呜一—”
玄猫一边“咔咔”的啃着小鱼干,一边回应着唐巍。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玄猫终于吃完了小鱼干,然后告诉了唐巍,它发现了关押马宁远的地方。
“好,明日我跟你走一趟。”
第二日,天还不亮。
唐巍就出门了,玄猫趴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指明方向。
左拐右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唐巍找到了玄猫说的那几间仓库。
“喵喵一—”
玄猫提醒他不能再靠前了,要不然就会打草惊蛇了。
“我还不用你一只小猫咪提醒。”
唐巍看清楚了马宁远被藏匿的地方之后,就立刻转身离开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马宁远被关的地方,那么下一步就是执行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