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说的极是。”唐巍点头道。
“只不过这个公谨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过呢?”朱孝先皱起眉头,有些想不起来了。
或许是时间太长了,他又是一个粗人,所以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除了“周公瑾”之外,还在什么地方听过“公谨”这个名字。
没过多久,产房里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
朱萸的母亲抱着褓之中的小娃娃来到了唐巍与朱孝先二人面前。
“贤婿,你有后了。是个六斤六两的男娃。”
唐巍接过褓之中的孩子,同时站到朱孝先身旁。
“哎哟,这小子生的真白净。眉眼看上去象你,这鼻子倒是象他母亲。”
岳母立刻询问道,“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没?”
“他叫公谨,唐公谨。”
“好名字,公谨、公谨!”
“岳父大人,您先稀罕稀罕,我过去看看朱萸怎么样了。”
朱孝先小心翼翼的从唐巍的手里接过这个刚出生的小娃娃。
“公谨外孙,公谨外孙。”
逗弄小孩子的朱孝先看着自己的儿子过来,忙询问起来。
“朝中有叫公谨的官员吗?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爹,你想多了。这个名字取得好,自然用的人多。”
“朝中的大员,哪里有叫公谨的,一个也没有。”
三朝内,族亲至;十二朝,友朋知;满月时,大会客。
这孩子出生的三天内亲人族人都会先来看望,五天内到十二天内大多数是比较亲近的朋友来走动看望,至于满月那就是大摆宴席了。
第五日的时候,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与指挥佥事许从龙就带着礼物来看望唐巍的孩子。
唐巍棋盘街的家中并没有佣人,房间也不算大,所以这些日子就一直住在朱孝先的大宅子之中。
“孩子取名了吗?”一旁的许从龙询问着。
“取了叫唐公谨。”
“哎哟。”
“你这老东西,你叹气什么?”一旁的朱孝先不满道。
“你跟陛下走的近,为何不让陛下给赐个名字呢?”
“不过这也是个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当大官的名字。”
一旁的陆炳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开始快速回忆起来,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人叫“公谨”。
他思索了一圈也没有想起来,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谁叫公谨,但是“公谨”
这俩字他又觉得很熟悉。
“应该是周公瑾太出名的缘故,所以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吧。”陆炳心中这般想着。
等到陆炳与许从龙离开了朱孝先宅邸之后,在回北镇抚司的路上,陆炳想起来了。
他知道谁是“公谨”了,“公谨”不会是他认识的某个人的名字,而是他认识的某个人的表字。
“这应该是巧合吧。”陆炳自言自语着,“他怎么会认识那个人呢。”
“再说了他进入锦衣卫之前那人就已经死了,而且他姓唐,那个人却姓————”
“总之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不要说五服之内,就是在五服之上再往上查,也跟那人没有关系啊。”
“至于交情更不可能,那个时候他才多大。”
“除非当时他就能考中进士,哪有十几岁的进士,这压根是不可能的。”陆炳推理着。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成为他的门生?根本不可能,就是凑巧罢了。”
“不过,某要不要提醒一下他,这个名字有点————”
“罢了,他辛苦想出来的名字,自然是想把最好的给自己的孩子。
“再说了那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是某想多了。”
“指挥使在嘀咕什么?”许从龙不解道,“是对唐小子孩子的名字不满意?”
“没什么,回去吧。”
五天之后,唐巍照常在黄锦的安排之下进宫。
这些日子,唐巍已经不再给嘉靖皇帝带针对猫咪玩耍的新鲜玩意了。
反倒是当起了猫咪御医的行当。
因为嘉靖皇帝最受宠的御猫霜眉已经是老年期了。
西苑,玉熙宫里。
“陛下,霜眉最近一个月的饮食记录臣需要看一看。”
“黄锦,去取来。”
吩咐完黄锦之后,嘉靖皇帝道,“最近霜眉的精神比之前好了,但是还是不怎么愿意动。”
“陛下,霜眉作为一只猫它现在就跟古稀的老人一样了。”
“臣之所以让霜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