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巍放下茶杯道,“劳烦你找一个识字的人过来。”
“那几位稍等,小的把帐房先生叫出来。”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唐巍几人面前。
“几位要当的东西是字画吗?”
“准确的来说是字。”
唐巍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那帐房先生。
帐房先生有些疑惑,这不就是普通的纸张吗?
当他打开了那张对折的纸张,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之后,不禁后退了两步。
“这————这是。”帐房先生瞪大眼睛,重新审视坐在座位上的唐巍。
“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这张纸上是一页卷宗,上面还盖两个印章。
一个是负责归档结案的锦衣卫经历司的刻着“锦衣卫经历司印”的印章。
另一个就是北镇抚司的大印,上书“北镇抚司印”。
“把这张纸拿给你们的掌柜看,让他看完后过来,我们有事找他。”
“记住,不要试图跑路。”
“另外,这张纸是什么东西你也清楚。若是弄坏了,我们不介意请你也去坐坐。”
“小人不敢。”那帐房先生立刻道,“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过来。”
进宝当的后堂,帐房先生立刻快步来到了王掌柜面前。
“掌柜的,北镇抚司的人来了。”
“什么?”王掌柜不以为意的逗着鹦鹉,下一秒直接扔掉了喂养鹦鹉的那碟小米。
“北镇抚司的人来了?”王掌柜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他们不知道咱们这里是谁的产业?”
“掌柜的,人家只是来找你,还带来了一份卷宗,让掌柜的看完过去找他们,并没有闹事。”
“我看看。”
王掌柜有些心虚,还是接过了那张纸。
“这是去年沉坤的案子!”
“不行,我得————”
“掌柜的,他们说了要是掌柜的敢跑,或者是要撕毁卷宗,他们不介意————”
帐房先生欲言又止,反正是把锦衣卫要传达的信息传达到位了。
“那这样。”王掌柜思前想后道,“等会若是他们带我走了,你就去鄢懋卿鄢大人的府邸,告诉他锦衣卫翻了去年沉坤的案子,让他早做准备。”
“这————”帐房先生有些为难道。
王掌柜也不含糊,立刻打开抽屉,拿出了一锭银子。
“这个消息传递过去,这一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掌柜的放心,消息我一定带到。”
那帐房先生赶紧把银子揣进了怀里,生怕王掌柜反悔。
不多会儿,整理好情绪的王掌柜从后堂来到了店内。
“怎么给北镇抚司的大人喝这种茶呢?”王掌柜瞪了小二一眼,“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不必了。”唐巍起身,然后伸手,从王掌柜手里接过了那张卷宗。
“想来王掌柜已经看过了刚才的这张卷宗上的内容,也知道我们这次来所为何事。”
“当然了,我们锦衣卫也是讲道理的。”
“今天来就是因为这件案子现在又有了一些进展,我们锦衣卫不得不继续调查。”
“但是我们也知道,贸然带走王掌柜,自然会让店里的生意无人决策,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给王掌柜打个招呼。”
“明日辰时,会有北镇抚司的校尉来找王掌柜到北镇抚司问话,只要积极配合的话,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好了,话已经带到了。”唐巍转身看向外面道,“我们就不打扰了。”
“明日王掌柜可一定要准时到店,如果我们的人找不到你的话,那我们可就不讲道理了。”
“是是是,明日在下一定准时在店里等着北镇抚司的人。”
看见唐巍几人离去的背影,王掌柜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王掌柜就朝着刚刚的帐房先生伸出了手,“拿来。”
帐房先生不情愿地把刚悟热的银子又给交了出去。
唐巍带着高总旗一行人,又走访了几家,告诉他们明日辰时,北镇抚司的人接他们去一趟。
当天傍晚。
严府,书房之中。
内阁首辅严嵩坐在太师椅上,对面站着三位。
分别是左都御史鄢懋卿,工部尚书万案还有严嵩的干儿子赵文华以及罗龙文。
“那陆炳是不是闲的?沉坤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他又拿出来做什么?”
“难不成他也想分一杯羹?”
“景卿,陆炳不会旧案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