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前还警剔的看了看四周,此时头顶的猫头鹰正在盯着,看看有没有人跟着那缇骑。
在那缇骑出门没多久后,就有一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猫头鹰在树上悄悄盯着,扑棱着翅膀跟上去。
缇骑也没有走严府的正门,而是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严府的后门。
“笃笃笃一1
缇骑叩响了门环,后门的下人有些惊讶,一般人也不从后门走啊。
“谁啊?”
“我们家指挥使让在下来给严阁老送些东西来。”
“是锦衣卫的人。”那下人愣了一下,然后道,“是什么东西?劳烦你等一等,我得先去跟阁老禀告一声。”
“是一些洞子里产的新鲜反季节的菜,还有一些夏日晒干收起来冬日吃的野菜。”
那缇骑如实回答着严府下人的问询,“有劳去通传一声了。”
下人立刻来到正厅来禀告内阁首辅严嵩。
“阁老,锦衣卫指挥使陆炳那边派人来给阁老送菜。”
“送菜?”一旁的赵文华好奇道,“他怎么平白无故的来送菜。”
“干爹,是不是最近咱们跟锦衣卫掐的紧,他想要求和了?”
“还是说另有所图,干爹这东西咱们收吗?”
“或许有点这个意思,但是另有所图,那你可就想多了。”严嵩不以为意道。
“让送菜的人进来吧。”
“是!”
下人立刻回到后门处打开门,引着这锦衣卫缇骑进来。
等到来到正厅之后,缇骑打开篮子,里面是一些新鲜的韭黄、黄瓜、胡瓜,还有一把晒干的野菜。
“指挥使说这是洞子的新鲜货,拿点给阁老尝尝鲜。”
“你们指挥使除了这些就没说别的?”赵文华有些疑惑。
“没有。”
“好了,人家一片好意。”严嵩看着赵文华道,“别瞎想。”
“是!”
“替我谢你家指挥使的一片好意。”
一番寒喧之后,缇骑离开了。
“你真是多想了,每年冬天陆炳都有送新鲜菜什么的。”
严嵩道,“不过是送到了严世蕃那里去,他一份我一份,如今严世蕃不在京师,所以送到这里来了。”
“那是儿子多虑了。”赵文华道。
每年陆炳确实有送菜的习惯,所以借着这个理由来试探一下探子们。
看看缇骑如果去严府他们还会不会跟踪,如果他们跟到一半或者发现是去严府之后就走了那就说明他们是严党的人。
如果不仅没有走,还留在四周观察,那就说明不是严党的人。
猫头鹰跟在他们身后,这俩探子并没有因为去严府而离开。
跟在他们身后尾随的番子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记下来之后便立刻返回。
北镇抚司里。
唐巍和陆炳都等着他们把消息带回来。
半个时辰后,番子们回到了北镇抚司。
“那俩人见是去严阁老的府邸之后,并没有离开。反倒是有些好奇————”
“好奇?”陆炳一愣,“好奇个啥?”
“就是左看看右看看,看上去象是没见过一样,反正就是好奇。”
这番看似无关的话却给了唐巍启发,他当即开口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觉得此人应该不是严党,哪怕是也没有跟他们联系,更象是外地人。”
唐巍道,“自然也不会是清流。”
“无论是朝廷中的严党也好,清流也罢,他们是不会对严府好奇的,只有从来没有来过严府的人才会对严府好奇。”
“所以,我觉得这俩人应该是外地来的。”
唐巍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大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抓起来再细细审问。”
“你说的有道理。”陆炳道,“观察观察他们在什么地方落脚之后,瞅准时机抓人。”
两只猫头鹰落在了城南一处大车店的屋顶上,另外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来到了唐巍的小院。
唐巍下值回家之后,就瞧见猫头鹰早就在院子的树上等着自己了。
“放心东西,少不了你的。”
唐巍伸手弄着猫头鹰的嘴巴,“告诉我他们藏在了什么地方。”
“那就好办了。”猫头鹰告诉唐巍之后,唐巍让它可以撤退了。
“咕咕咕————”
猫头鹰嘀咕了一阵,还挺着急的。
“什么?你们不想撤退?”唐巍好奇道,“为什么?”
“这大冷天的多冷啊,在外面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