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大半重量都倚在了许从龙身上。
“得罪了,柳夫人!”许从龙见她步履维艰,雨势又毫无减弱之势,四下望去,路上已不见人影。
他不再尤豫,低声道,“情况紧急,请容刘某背夫人一程,找个避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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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柳氏拒绝,他已迅速脱下自己那件还未湿透的外袍,不由分说地披罩在柳氏头上和身上,恰好能帮她遮挡风雨,避免衣衫湿透的尴尬。
随即,他蹲下身,将柳氏稳稳地背了起来
柳氏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隔着湿冷的衣物,他背脊传来的坚实触感和蓬勃热力让她瞬间噤声。
尽管有衣物盖住,柳氏看不到此刻许从龙的神情。但还是羞的头一歪,紧紧贴在许从龙的背上。
心中不禁喊着,“真是个冤家,若是有上一回死也是值了。”
许从龙迈开步子,在泥泞的山路上稳步疾行。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即使背负一人,在雨中依旧不见慌乱。
柳氏伏在他宽厚的背上,许从龙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袍将她与冰冷的雨水隔开。
尽管风雨交加,寒冷侵袭,但与他身体紧密相贴的地方,却象是靠着一个永不熄灭的火炉,那干燥而炽热的热意不断传来,驱散了寒意,更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随着步伐的起伏贲张,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她脸颊绯红,将发烫的脸颊悄悄贴在他湿漉漉的肩背衣物上,心中小鹿乱撞,一些不该有的旖施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柳夫人怎么样?疼的厉害吗?”
“恩。”
“别着急,我看前面有个废弃的茅草房。我们到那边避避雨。”
“好!”柳氏声音低如蚊虫,已经羞的不敢高声喊话。
许从龙按照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很快便将柳氏背到了那间隐蔽的茅草屋前。
他小心地将柳氏放下,扶着她单脚跳进屋内。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但干燥整洁,略有灰尘,看上去是废弃了,这也是故意弄的。
一个本就拥挤的草屋里,一侧有个用旧帘子简单隔开的小间,里面堆放着些干草和杂物。
如此一来,俩人的空间就更加拥挤了。
他反手合上门板,屋内光线晦暗,只有雨水敲打茅草的沙沙声。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许从龙浑身湿透,那件深色的绸缎直裰紧紧贴在身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下颌不断滴落。
衣料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背、厚实的胸肌和劲瘦的腰身,平日里被华服遮掩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线条此刻暴露无遗。
许从龙看着自己的衣服,心想着唐巍怎么给自己弄了一身浅色的内饰衣物。
柳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住,象是被烫到一般,却又无法移开。
她清淅地看到水珠从他滚动的喉结滑下,没入衣领,看到湿衣下胸肌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其下紧实腹肌的阴影。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脸颊也烫得厉害。
许从龙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过分“清淅”的境况和柳氏那灼人的视线,他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想避开那目光,同时查找话题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这雨————来得可真急。”他的声音因方才的疾走和此刻的窘迫带着一丝微哑,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柳氏猛地回神,象是做坏事被抓包一般,慌乱地垂下眼睫,盯着自己同样沾满泥水的裙摆,声如蚊子。
“是————是啊,多亏刘官人,不然妾身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心跳如擂鼓,生怕被他看穿自己方才那些失礼的举动。
“刘官人,没大碍吧?”
“我皮糙肉厚,不打紧。”许从龙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我们只能在此暂避了。”
他说着,走到那小隔间前,将帘子完全拉开,露出里面干燥的草堆。
“居然有干草,正愁没法烤火呢。”
“夫人请先去里面休息,那里干净些。刘某浑身湿透,需将衣衫烤干,以免着了风寒,失礼之处,还望夫人见谅。”
柳氏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单脚跳进了隔间,靠坐在松软的干草堆上。
许从龙则留在房间里,先是熟练地用火折子引燃了事先准备好的干柴,生起一小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内的阴冷和昏暗。
接着,他背对着隔间的方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