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朝廷的科举,成了他严世蕃个人的一桩生意了?”
“臣徨恐。”严嵩伏地道。
“你徨恐,该徨恐的是朕!”嘉靖皇帝道,“为国取士的科举都成了别人口中的买卖了?是不是哪天把朕的朝廷和紫禁城也论斤称论量卖了?”
“臣不敢。”
“是不是要把朕的金銮殿拆了?拆了这金銮殿宝殿,你们个人分不到几片瓦去。”
“臣觉得此事一定是有人打着臣父子的旗号去干的。”严嵩立刻道。
“严阁老,朕记得朕不是第一次提醒你了吧?”嘉靖皇帝道,““朕待卿父子不薄,奈何门下之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沾污朕的抢才大典!如今事已发,朕虽信卿不知情,然清流汹汹,天下士子瞩目,总要有个交代。”
嘉靖此话一出,严嵩立刻松了一口气。
“此必是礼部郎官或誊录所吏员,欺上瞒下,勾结地方奸商,假借臣之名义,私卖关节,欺瞒学子,罪大恶极!”
“朕也希望是这样。”嘉靖皇帝背着手,“按理说这种抓人、抄家的事情应该交给锦衣卫来干。”
“有些事情有的衙门去干是一回事,有的衙门去办则是另外一件事情。”嘉靖皇帝道,“别说朕不给你机会。”
“是谁借着你们父子的名义,又有多少官员参与其中,又收受了多少银子,给朕去查清楚。”
“朕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你能不能做好?”嘉靖皇帝看向严嵩。
“臣能做好!”
“那朕就等你的好消息,收受的银两多了少了朕心知肚明,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