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力的骼膊把他撑起,含情脉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朱萸。
唐巍的脸颊隔着她也不过是一尺的距离,朱萸抿着嘴唇,一只玉手略有紧张的抓着被子。
唐巍看的她有些害羞,忙不迭的扯过一角被子遮住面庞。
“你害羞什么?”唐巍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暖气吹的她的耳朵痒痒的,这下更害羞了。
朱萸伸手轻轻碰了碰唐巍的胸膛,见唐巍一直傻笑,又壮着胆子将双手环抱在了唐巍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按到了什么开关,唐巍忽的俯下身子,她刚想阻止。
而唐巍的一吻,在一刹那就让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朱萸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月明星稀夜朦胧,屋子里唐巍轻轻拨开朱萸稍有凌乱的头发。
“把烛剪了吧!”朱萸起身,轻轻吹灭了红烛。
朱萸刚躺回床上,又被唐巍压在了身下。
过堂风摇动着挂着的大红灯笼,一会儿摇晃的厉害,一会儿又停下,渐渐地风小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屋子里传出阵阵鼾声。
半月后,首辅严嵩位于京师的府邸,突然撤下了所有彩饰,换上了素白的灯笼和帷幔。
内阁首辅严嵩的结发妻子欧阳氏撒手人寰,此事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师。
北镇抚司的值房内。
“备一份厚礼,以锦衣卫的名义,送往严府吊唁。另外,让下面的人都警醒着点,近期京中大小事务,尤其是与严家相关的,务必及时禀报!”
严府内外,一片缟素。吊唁的官员络绎不绝,车马堵塞了附近的街道。严世蕃一身孝服,接待着来往的宾客。
欧阳氏虽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她的去世却搅动着京师的局势。
值房里,许从龙拍了拍唐巍的身子,见他身子骨依旧硬朗的很,便道,“还算是克制。”
“许叔,你这话说的。”唐巍道,“儿女情长再好,也不能忘了正经事。”
“恩。”许从龙点点头道,“如今严阁老的妻病逝,那阁老严世蕃势必要回家为其母亲守孝三年。”
“严阁老年事已高,许多事情还都需要小阁老帮他出主意。”许从龙顿了顿道,“—
旦小阁老离开京师,这其中不知道要生出多少变量啊。”
唐巍认真点点头赞同道,“许叔所言甚是,如此一来便给了咱们还有清流官员们可乘之机。”
“严党下了位主骨,难免就会在各处出现疏漏和差错。”
与此同时,徐阶的府邸之中,清流官员们也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如果我们能在严世蕃回乡丁忧的这段时间内作出有利的反击,那么离严党倒台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张居正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