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嘉靖皇帝唤黄锦过去。
“黄锦。”
黄锦刻从一侧上前,来到嘉靖皇帝身边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把这张纸送到太子的居所去,让太子给朕一个回信。”嘉靖皇帝道,“还是老样子,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黄锦将东西收好,离开了玉熙宫。
一刻钟后,这张嘉靖皇帝亲笔书信的纸张传到了太子朱载的手里。
“父皇,这是何意?”朱载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该不该表达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但是思考了片刻后,他觉得如果说假话,必然能被自己的父皇识破,而且什么也得不到。
“如果孤的功课没有得到父皇的认可,父皇也不会写前面这段夸奖的话。”朱载心中已经做出了权衡。
自己若是说些不痛不痒的假话,一来会被自己的父皇识破,也会认为父子之间不说真话,反倒是引起猜忌。
他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信任,不能在这里毁掉。
虽说他这些日子并不能很自由的活动,每日也就是居所还有平日里去上课的文华殿,但是宫里发生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
一些大臣们不知道的事情,他通过跟嘉靖皇帝的书信,他也知道了一些。
“既然如此,不妨趁着这几个机会,让父皇开恩,让我见一见朋友吧。”太子朱载这般想着。
于是,快速在纸上写下,“儿臣昔与父皇书问家言,尝闻锦衣卫总旗唐巍多贡御猫喜物。今西苑校场所试侦犬,亦其训成。臣思其人必有谐趣,未审可获觌见否?儿臣冒昧恳请,伏望父皇恩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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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虽然贵为太子,可他的“朋友圈”实际上极为有限,只有东宫的宦官还有教导他的臣子,再者就是皇子们。而且即便是有人要见他,也不是他本人同意就可以,需要层层审批。这也是朱载写下这段话的原因。
一刻钟后,这张纸条到了西苑的玉熙宫。
“这小子想要跟唐巍见一见,倒是有趣,他虽然不养猫可是有一只狗。”嘉靖皇帝思考了片刻道,“黄锦,着锦衣卫总旗唐巍进宫。”
“不必与他言说进宫做什么,等他到了之后,你去安排他与太子见面,俩人年纪上相差不多,想来能有一些话要说。“嘉靖皇帝道,“太子一直憋闷着也不好,不过此事不能有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