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先想一想怎么救下朱孝先吧。”
“那唐巍跟朱家的婚事?”
“先搁一搁吧。”陆炳长叹一口气道,“还好没有定下来,要不然唐巍也得牵连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不是丹炉爆炸那件事情,他们知道了?”
“某觉得应该是这件事情被发现了。”
“他们———.”许从龙欲言又止。
“如果他们拿丹炉的事情来做文章,来搞我们的人,那么就绕不开陛下。”陆炳无奈道,“严嵩这个老狐狸,精明的很。”
“反正目的是搞一搞咱们的人,为什么要扯上陛下呢?”陆炳起身道,“行了,你先去办这件事吧。事情也不一定没有转机。”
“某先去西苑将这件事情汇报给陛下。”
半个时辰后,西苑,玉熙宫。
“陛下,北镇抚司接到首告,事涉南镇抚司同知朱孝先咒诅影射朝廷与陛下。臣不敢自专,伏请圣裁。”
陆炳一边说,一边给一旁的黄锦递上去那封诬告信。
嘉靖皇帝看完信后,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
“你的手下诅咒朕?这二龙不相见的预言刚松动,就有这样的事情传出来,朕刚得了一个伴驾玄修的道士,就传出这样的事情?”
“岂有此理!陆炳,给朕严查!先把他看管起来,若属实,定斩不饶。”
“是。”陆炳领命之后,起身离开玉熙宫。
这一天对于他这位锦衣卫最高指挥官,还有整个锦衣卫都是耻辱的一天。
回到北镇抚司之后,他立刻叫来了掌刑千户许从龙。
“奉圣上口谕,南镇抚司同知朱孝先涉案,着即停职,居家听勘。你即刻带人,去取了他的印信牙牌,封存其值房文书,并派一队人看守其宅邸,无令不得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