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捏着下巴道,“你说朕何乐而不为呢?”
“武定侯是这个心思,别人也是这样的心思。”嘉靖皇帝继续讲着,“这也是朕不让武定侯带着人即刻来的原因。”
“其他人肯定会打听今天朕见武定侯的事情,得让他们觉得他们也是有机会的。”嘉靖皇帝放开跳下御座的霜眉,直起腰道,“要不然朕这局棋不就白下了。”
“他们要给朕的东西,朕也得收啊。”嘉靖皇帝道,“朕若是表现的过早了,万一有人提前退场,朕是不是亏了?”
“圣明无过主子。”
“这几日太子在做什么?”嘉靖皇帝看向黄锦询问道。
“太子殿下如往常一样,照常吃饭、读书,每日都是寻常进行着。”
“那就好。”嘉靖皇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书本上。
一切果真如嘉靖皇帝预料的那般,走出宫门的郭勋立刻将香叶冠藏起来,直到回府才拿出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喜怒。
他也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动向,万一想什么法子攻计他,可就不好了。
另一头,武定侯郭勋去见皇帝的事情就落到了严党与清流官员还有锦衣卫那里了。
嘉靖皇帝稳坐钓鱼台,静静等待着这群人斗来斗去,自己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