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明白?”
“指挥使的意思,唐总旗可以帮忙?”
“如果沉炼愿意做中间人,你与我们锦衣卫的约定达成的话。”
满身酒气的沉炼被连拖带拽的带到了南镇抚司。
密室门口,醉的沉炼还陷入了醉酒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谁敢拦本官?”
“沉大人没人敢拦您。”
“想当年,本官手拿两把西瓜刀,从宣武门一路砍到鸣玉坊。来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
醉的沉炼边说边两只手比划着名,砍在两名校尉的身上。
“我就是这样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严党都被我砍了干净。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睛,眼睛不会干吗?”扶着沉炼的一个校尉好奇开口道。
“别管眼晴干不干了,赶紧让他给我滚进来。”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忙道。
“沉大人,得罪了。”
两个校尉一人按住沉炼一侧的肩膀,南镇抚司指挥同知朱孝先端起一盆冷水。
只听见“哗啦一一”一声,原本还说着醉话的沉炼顿时清醒了五分。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思前想后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我怎么到了南镇抚司了?”沉炼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朱孝先道,“姓朱的,能不能不拿水泼我?”
“进来,沉炼!”
密室的门开了一个缝,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哎!”
没搞明白事情的沉炼来不及跟朱孝先再骂上两句,就赶紧推门进了密室里。
“指挥使,怎么在这里?”
此时的沉炼酒已经完全醒了,开口道,“指挥使找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你不是自翊反严斗士吗?陆炳道,“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
陆炳简单交代了胡宗宪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属下愿意!”
“如此,事成了。”陆炳起身道,“时辰不早了。”
“指挥使,我还有一件别的事情要跟指挥使汇报。”唐巍起身准备跟陆炳说一下关于李时珍的事情。
“那有劳你派人将胡御史送回去。”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看向一侧的南镇抚司指挥同知朱孝先。
“指挥使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朱孝先讲完,转头看向胡宗宪礼貌性的点头微笑道,“胡御史,我们走吧。”
“岐呀一一”
密室的门被再次关上,整个屋子里也只剩下了唐巍与陆炳。
“指挥使,这次与胡宗宪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故交李时珍,就是去年给太子殿下开药的那位神医。”唐巍道,“不知道指挥使要不要有所安排?”
“那个李时珍?”陆炳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是他啊,记起来了。”
“可以安排他给太子殿下再诊诊脉。”陆炳道,“有些困难,倒也不是不能实现。正好某还要进宫,这件事情某来运作,试探一下陛下的态度。”
“那属下静待指挥使指示。”
半个时辰后,西苑玉熙宫。陆炳赶在吉时之前来到了玉熙宫。
“陆炳,陆炳!”嘉靖皇帝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敲击着铜。
“陛下,臣有些琐事缠身,不敢眈误陛下玄修吉时,让他们快速解决,这就来为陛下护法。”
嘉靖皇帝歪着嘴,似看戏般看着还气喘吁吁的陆炳,开口调侃道,“你是陀螺啊,让人抽到团团转,转完这边转那边?”
“手底下的那些千户、百户都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放手让他们去做。”
嘉靖皇帝起身,一旁侍候的太监黄锦给嘉靖皇帝更衣。
嘉靖皇帝看着喘匀气的发小陆炳道,“你要是病马歇蹄了,谁来给朕护法?”
嘉靖皇帝需要尝试道士们炼制的丹药,服下丹药体验药性的这个过程,被称作“元神出窍”。
嘉靖皇帝常说,“朕元神出窍时,惟炳可镇邪崇。”
实际上,是陆炳会一套擒拿手。在嘉靖皇帝吃了丹药陷入抽搐痉孪时,陆炳能第一时间用这套擒拿手制住痉孪。
“主子,时辰到了。”黄锦端上盛放着丹药的盒子。
盒子缓缓打开,一枚枣红色的丹药出现在眼前。
换好了道袍的嘉靖皇帝坐在脚下摆着八卦图案的惟帐中间,拿起丹药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然后温水服下,开始盘膝而坐,闭上眼晴开始进行天人感应。
此时,黄锦悄悄退出了大殿。不光是黄锦,大殿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