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上“许叔,胡宗宪那边已经应下了。您看安排在何处见面最为妥当?”
许从龙放下手中的卷宗,指节习惯性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吟道,“按理说,北镇抚司最是稳妥。只不过”他眉头微皱,“入夜后进皇城,动静反而比白日更引人注目。”
他目光一闪,有了主意,“不如约在南镇抚司!”他看向唐巍,“南镇抚司衙门在皇城外的虎坊桥西北胡同,位置相对僻静,不易惹眼。而且也是正经的朝廷衙门,不至于让那胡宗宪疑心你是骗子。”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啜了一口。
‘指挥使大人移步南镇抚司也属常事,不会引人猜疑。你身上有南镇抚司的腰牌,带他进去也畅通无阻。”许从龙说着,目光却有些飘忽地望向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那就定在南镇抚司!”唐巍拍板决定,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安排,通知胡宗宪。”
“等等!”许从龙忽然出声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唐巍。
唐巍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许叔还有何吩咐?”
许从龙张了张嘴,那张平日里冷硬严肃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尤豫和尴尬?他摩挚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闪铄了几下,终于象是下定了决心。
“咳—那个,唐小子啊,你说女娃儿一般都喜欢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