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华,已惹得圣心不快,无暇他顾。”
他缓缓吸了口气,带着一种断腕的决绝,“眼下,我们与陆炳,还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许多事情,尤其是宫里、边镇那些见不得光的勾连,还和他手下的锦衣卫瓜葛着。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仇弯保不住了。”
严世蕃急了,“父亲!仇鸾这些年孝敬咱们的——”
“糊涂!”严嵩猛地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仇鸾是什么东西?一个贪鄙无能的武夫!当年让他套用曾铣的《复套议》糊弄陛下,被陛下看穿是拾人牙慧时,圣心就已对他不喜!
若非当时无人可用,陛下怎会还给他个副总兵的位置?如今他罪证确凿,通敌、冒功、倒卖军粮,哪一条都是死罪!陛下心中,恐怕早就存了弃他之心。陆炳不过是递了把刀!”
他目光如刀,刺向严世蕃,“立刻!将仇鸾这些年送来的书信、礼单,所有与他有关的物证,
全部销毁!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然后,让懋卿联合都察院的人,立刻上奏,弹劾仇弯!要狠,要快!把所有的罪责,都钉死在他一个人身上!要撇清,就要撇得干干净净!
最后,老夫亲自上书,请陛下立斩此通敌之贼,以正国法,以安军心!”
严世蕃看着父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知道此事已无转圜馀地。他重重地应了一声,“是!
儿子这就去办!”
庄严的太庙,香烛缭绕。太子朱载身着储君礼服,神情肃穆,在礼官的唱引下,一丝不苟地行着三跪九即的大礼。
他双手捧起点燃的线香,高举过头顶,对着太祖、成祖等大明列祖列宗的牌位,虔诚地拜下。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朱载,诚惶诚恐,谨奉馨香,伏祈祖宗神灵,护佑我大明江山永固,风调雨顺,邪氛退散,黎庶安康,尤乞———尤乞天家和睦,父子同心——”
棋盘街,狸奴小筑里。
唐巍靠在柜台旁,看着前来吃猫饭的“爱咬人”道,“怎么能把喜鹊们引来呢?”
PS:还有两章左右,晚点写。今天去寄快递,老大爷问我是不是当过兵,大高个、长得帅。我问大爷我都这么帅能不能给介绍个对象,大爷说他耳背听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