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是不是对你,对你们前军都督府太宽容了?”
前军都督府左都督张溶跪在地上,当即道,“臣治下不严,出了这样的事情,愧对陛下的栽培,臣恳请陛下责罚!”
“出事儿,知道有错了?可见不是真心认错啊!”嘉靖皇帝的话,让原本就紧张无比的张溶瞬间满头冷汗。
“《道枢》有云,真人不病,以其病病;圣人不罪,以其罪未形而弭之。”
“陛下,臣一介武夫,实在是难懂陛下真言!”
此时的张溶十分徨恐,因为嘉靖皇帝的话让他觉得云里雾里,他不知道嘉靖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臣一定在三日之内,就此事给陛下一个交代!”
“不懂,就滚回去找一个懂的人告诉你!”嘉靖皇帝不悦道,“先罚俸半年,若是办不好朕会再加罚!”
“臣告退!”
……
走出玉熙宫的张溶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走出西苑之后,本想回前军都督府,但想着不如去翰林院走走,那群掉书袋一定知道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他溜达到翰林院附近时,碰到了刚好从翰林院出来的一位美男子。
“你是翰林院的?”张溶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帅上一百倍的青年男子。
“下官是翰林院编修张居正,不知尊驾是?”
“在下张溶!”
“原来是前军都督府的左都督,下官见过都督大人!”
“你既是翰林编修,学识一定可以,可否考校你一下?”
“《道枢》有云,真人有病,什么圣人无病,你知道那句话什么意思吗?”
张居正轻轻扶着胡须,颔首道,“都督大人说的可是《道枢》里那句,真人不病,以其病病;圣人不罪,以其罪未形而弭之。”
“对对对,就是这句!你这个翰林编修还是有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