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值夜,又去经历司送文书。”那小旗清了清嗓子道,“平日里入夜后前军都督府除了门口的灯笼,哪还见一点亮光?昨夜全亮了!”
“那贼人抓到了吗?”
“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可见不是一般贼人!”
“那咱们锦衣卫会不会……”
“他敢!”此时,听了好一会儿的唐巍发话打断了俩人的说话。
“这贼人要是敢来锦衣卫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这两位小旗的谈话,恰恰给了唐巍启发。要想别人怀疑不到锦衣卫这边来,那锦衣卫也不能幸免才对!
点卯之后,唐巍没有在北镇抚司衙门久留,而是回到了店里。
他之前提的药膳想法,馀记杂货铺的掌柜馀薪还真就给他找到了门路。
经过鄢懋卿的三夫人介绍,几位京师贵妇都成了他的常客。
有两位夫人的爱宠最近一个即将生产,一个刚刚生产完。
所以,一个需要补充产前营养,到时候分娩的时候也会有足够的精神和力气。
另一个,则需要补充营养的月子餐。
且这两家都是每日一餐,都是选用上好的新鲜食材。唐巍的小店里没有别的伙计,只好他亲自来制作药膳。
“这是什么世道,一只猫的一顿饭吃掉普通百姓半个月的开支。”
唐巍的猫饭是京师最贵的,当然他给鱼贩的收购价也是比市价高上一些的。
前军都督府,左都督张溶此刻气的吹胡子瞪眼。
“都是一群废物,人家进咱们前军都督府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一样。”
这位前军都督府左都督张溶是英国公张辅之孙,此刻坐在椅子上对着下面的人大发雷霆。
“前军都督府的军旗被毁,白虎节堂的铜牌差点被人顺走,还让贼人跑了!”
“咱们前军都督府的脸丢尽了,现在咱们是全京师最大的笑话了,现在陛下的圣意还没下来!”张溶怒道,“到时候无非是我陪着你们一起掉脑袋罢了!!”
“咳咳!”
“有屁就放,咳个鸟……”正在气头上的张溶刚想骂,一抬头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都被这群废物气昏头了!指挥使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