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平在京师数一数二,自封的吧你!”
“镜片磨得好是根本,但现在主要不是镜片本身的问题。”唐巍道。
“你看看,我都说了不是我的问题!”
“好了,几位不要吵!”唐巍道,“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是对焦没有做好!”
“什么对焦?要烤焦了?”
“……”唐巍有些无语,但他得想一想如何解释,什么是对焦没对好。
“这对焦就是……”
“其实就是这两片镜片在筒子里的位置不对,只要位置调到了合适的位置之后,自然就会清楚了!”唐巍道,“就象打蛇要打七寸一样!”
“哦!就象给门轴上油,得能活动?那俺在筒子里给它做个能滑动的套儿?”王铁柱看向唐巍道。
“聪明!做个能慢慢滑动的套子,卡住薄镜。然后你眼睛贴着薄镜,看着远处一个清楚的目标,比如那城楼上的瓦片缝儿,或者那棵老槐树的枝桠。
一边看,一边用手轻轻、慢慢地前后滑动那薄镜!”唐巍做了一个推镜片的动作道,“就象这样!”
“就这么滑?滑到啥时候是个头?”
“滑到你眼睛看到那瓦片缝儿或者树枝桠变得最清楚、最实在的那个点!”
“这个‘最清楚’的点,就是凹镜跟凸镜配合得最好的地方!找到了,就在筒子上做个记号,把它固定住!这个点就是对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