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它斗一斗了!”
唐巍将墨牙青轻轻放进了罐子里,罐子里发出急促的鸣叫声,唐巍觉得这只罐子都有些颤手。
正厅里,小阁老见唐巍过来,当即急切地开口道,“可是好了?”
“嗡嗡嗡——”
听着罐子里墨牙青发出的鸣叫声,小阁老严世蕃心中一喜,“是不是要找一只蟋蟀让墨牙青斗上一斗!”
“自然!”
“快快快,快把准备好的那一只蟋蟀拿来!”
墨牙青的黑色大牙死死咬开,牙缝里还粘着母蟋蟀的腥味。对面的蟋蟀刚伸出触须试探,墨牙青像铡刀似的铁牙已经咔嚓剪在它脖子上——骨头断裂声混着翅膀硬壳的爆响。
“好!”原本还十分担心的小阁老严世蕃见自己的墨牙青恢复斗志,更是一击必杀,立刻也有了底气。
那只蟋蟀六条腿猛地缩紧,肚子被墨牙青捅穿的地方飙出一股金黄色的体液,抽搐的右腿踢到罐子壁又软绵绵耷拉下来。
获胜的墨牙青叼着对手尸体在罐底拖了三圈。半截敌人的触须粘在墨牙青冒血的头顶,随着它喘气一颤一颤。整个罐子里再听不到半声虫叫。
“墨牙青威武啊!”
小阁老严世蕃起身,上下打量着唐巍道,“我严世蕃不管是在读书还是在斗宠方面还没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小阁老谬赞了!”唐巍道,“只是一些糊口的手段罢了!”
“不不不,这《论语》有言,三人行必有吾师!”小阁老严世蕃道,“往后你就是我斗宠上的师父了,我得多向你请教啊!”
“这如何使得?”唐巍立刻拒绝道,“小阁老若是在这方面有疑问需要解答,我一定知无不言,但我身份卑微岂敢当小阁老的师父!”
“韩愈都说过,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小阁老严世蕃道,“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就是我斗宠这一行的师父了!”
“以后你们见了他,都要客气着点!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