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
“自然!”
“同知可是在调相盘时遇到了难题?找不到合适的液体来平衡?”
“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机密!”一旁的千户许从龙疑惑地看向唐巍道。
“许叔不要紧张,我自然看不到南镇抚司的机密!”唐巍道,“许叔,你就是不懂监听瓮的基本原理!”
“这监听瓮,自战国时期就已经有了。”备穴》里就记载了这种监听之法!”
“汉朝时都专门用来监听嫔妃言语,唐朝宋朝时就已经有了连四象阵的四瓮菱形布位。”
“老许,你的这个手下可真是懂得不少!”南镇抚司同知朱孝先倒也没有恼,反倒是虚心请教道,“以你之见用什么最合适?”
“自然是水银!”
“水银?”
“我还真就没有往方面想过,水银也是液体,而且要比水重,或许真是个合适的!”南镇抚司指挥同知朱孝先道,“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可能!”
“来人,去搞点水银来!”
“你别听这小子乱说,平日里太宠着这小子,把他惯得没大没小了!”千户许从龙道。
“不不不,我倒觉得有可能!”南镇抚司指挥同知道,“必须得试一试!你们都不准走,来跟我一起见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