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此猜测!”唐巍道,“天兵所至,顺者抚,逆者诛!尔等若弃鞍马、释弓刀,率部内附,当授以耕具,编为齐民。若恃险抗旌,则霹雳之威,玉石俱碎。”
“这段话出自《谕河套部众檄》,是一篇鼓舞作战的檄文,之前我在邸报上读到过。”
“朔气凭陵塞草枯,将军血战裂犀襦。
云连青海三更剑,风卷黄沙万骨垆。
报主有心吞黠虏,安边无策补舆图。
凭高欲洒忧时泪,何处青山是旧都?”
唐巍道,“这是曾铣的《登镇北台》,我也曾有幸拜读过!”
“我看仇鸾这纸上行文文风跟曾铣不能说有十分相似,也得有个八九分吧!”唐巍道,“既然许叔说这人压根就是不学无术之辈,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鞭辟入里的见解呢?”
“没想到你还读过这么多书?”千户许从龙道。
“父亲生前是希望我考科举的,只是后来父亲去世……”唐巍顿了顿道,“现在也挺好,要不是许叔我可能早就被宗族迫害而死了。现在能效忠于陛下,得指挥使和许叔信任,我觉得也挺好。”
“科举十年寒窗,或许连个秀才都考不上!现在已经是小旗了,这都是指挥使和许叔的拔擢。”
“别嘴贫了,跟我去经历司查查!”许从龙十分受用刚才的话,美滋滋的带着唐巍去经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