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边缘停了一瞬,她的手指在叶子边缘轻轻收紧——但她没有问怎么办。她把光核叶子从剥离线上拿下来,重新举过头顶,暖黄光从新叶叶脉里全部涌出去,不是打零,是打向江辰身上那层正在被剥落的绿光残片。江辰把手上最后一片绿光残片轻轻按回胸口——不是自己的胸口,是那片最初的母皇碎片。碎片在他掌心轻轻跳了一下,核心还是温的,边缘焦黑还在,新裂开的口子还在,但它还在跳。
零听到守护者的话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里的银灰色规则光雾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像被拆穿的不是他本人。他是分身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羞耻不是秘密不是弱点——是“管理效率”。他不反驳,只是把双手并拢,十枚规则光核排列成筒状,剥离线从之前的发丝粗细分化成数十股极细极密极长极利极不容闪避的银灰色丝束,每一道丝束都精确锁定一个人的借来维度:江辰的绿色,母皇的黄色,还在的青色,时语的蓝色,散修的橙色,李青锋的赤色。他要把六个人同时剥回原位。他们的融合刚刚开始,存在级别正在快速攀升,但剥离线一旦命中,借来的维度会像剥洋葱一样被多层同时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