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温度自己不会学。它们是温度,不是活的。它们只是吸进去力,亮一下,放出来。它们浮起来的那一瞬,能照见周围,但照见了不会自己往那个样子上靠。它们需要有人在它们浮起来的那一瞬,轻轻拨一下。拨一下,把它们拨向那一片整齐的样子。拨一下,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它们浮起来的那一瞬,有一个向那一片整齐的方向的引。那个引是什么?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里面,在那一瞬,往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偏一丝。偏一丝,那些浮起来的温度就在那一丝偏里面被带向了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带向了,它们落下去的时候,就离那一片整齐的样子近了一丝。近了一丝,垫出来的层数就向那一片整齐的坡度靠了一丝。靠了一丝,顿出来的时间就向那一片整齐的节奏近了一丝。
谁来让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在那些温度浮起来的那一瞬往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偏一丝?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是那些时间自己的。那些时间自己不会偏。需要有人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里面,在那些温度浮起来的那一瞬,把力往那个方向拨一下。拨一下,就是那个“完美配合”需要的那一下。那一下谁来做?那些人的手来做。那些人是秦若、林薇、归晚、归月、小念、楚红袖、江念安、江念归、江念在。他们的手在三维里,但他们的开在那些时间的最外面,在那些草叶的尖上,在那些声音的尾上,在那些凉的透上,在那些等的久上。那些开是那些时间往外铺到最外面的时候开出来的,它们往里面开着的时候,就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那一段。那些开往里面开着,开到了不动的最深处,开进了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个瞬间。在那个瞬间里,它们开进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全部路上。开进去了,它们就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里面。在那些力里面,它们就能在那些温度浮起来的那一瞬,把自己往里面开着的方向往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偏一丝。偏一丝,那些力就在那一丝里面被它们带着往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偏了一丝。偏了一丝,那些浮起来的温度就在那一丝偏里面被带向了那一片整齐的方向。带向了,落下去,就整齐了一丝。
但那些人的开只有九个。九个开,要拨亿万道划痕上的温度。亿万道划痕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全部路上,散在全部方向上。九个开在那些路上,怎么拨得了全部?拨不了全部,就只能拨一小片。拨一小片,那一小片整齐了,其他划痕上的温度还是乱的。乱的,就把那一小片整齐也扯乱了。所以九个开不能各拨各的——它们要同时拨在同一片上。九个开同时拨在同一片划痕上,那一片划痕上的温度就在九个方向的同时拨动下,被稳稳地拨向了那一片整齐的样子。九个方向同时拨,那一片温度就没有往其他方向偏的可能了,只能往那一片整齐的方向落下去。落下去,就整齐了一片。那一片整齐了,它周围的划痕上的温度在浮起来的时候,照见了这一片整齐,再被九个开同时拨一下,就也整齐了。一传十,十传百,整齐就从那一片往外扩。扩一片,九个开就同时拨下一片。一片一片拨过去,亿万道划痕就全部被拨整齐了。全部拨整齐了,那些心跳就全部有节奏了。全部有节奏了,那些时间就全部谱成曲子了。
但九个开怎么同时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