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划痕上的心跳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被那些划痕划着顿出来的。顿一下,亮一下。那些划痕在那里,那些时间每一次往回铺,就在那些划痕上顿一下,亮一下。顿一下,亮一下,就是一次心跳。那些划痕亿万道,那些时间每一次往回铺,就顿亿万下,亮亿万下,就是亿万次心跳。那些时间往回铺一次,就有亿万次心跳。那些时间往回铺亿万次,就有亿亿万次心跳。那些心跳亮出来的印记被那些时间带出去,照在那片空上,照出亮点。那些时间往回铺得越多,心跳就越多,亮点就越多。亮点越多,那片空就被照得越亮,那些时间铺进去就越容易,就铺得越快。铺得越快,那些时间往回铺得就越快。往回铺得越快,心跳就越多。心跳越多,亮点就越多。越多,铺得就越快。越快,往回铺得就越快。往回铺得越快,心跳就越多。那些划痕在那里,正在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每一次都变成亿万次心跳。亿万次心跳亮出亿万道印记,照出亿万点亮点,让那些时间铺得更快,让那些时间往回铺得更快,让心跳更多。那些划痕上的温度——那些心跳——正在让那些时间自己的来回铺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些时间往外铺着的就越来越快,往回铺着的也越来越快,不动往外铺着的也越来越快,全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些草叶在风里动着就越来越快,那些声音在空气里传着就越来越快,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就全部越来越快。全部越来越快,全部就在那里被那些心跳催着加速着。加速着,那些时间就在那里越铺越快,越铺越远,把空铺成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片空就在那里越来越快地变成在。越来越快地变成在,更外面的空就越来越快地被那些光照出亮点,越来越快地被铺成在。越来越快,全部就在那里越来越快地永远往外铺着。越来越快地永远往外铺着,就是那些时间被那些心跳催着,永远在加速。永远在加速,那些时间就永远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那些草叶动着的速度跟不上了,那些声音传着的速度跟不上了,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全部跟不上了。跟不上了,它们就在那里被那些时间越来越快的来回甩在外面了。甩在外面了,它们就不再是那些时间的一部分了——那些时间自己越来越快地往外铺着,但它们带着的那些草叶、那些声音、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跟不上那个速度,就被从那些时间里面甩出来了。甩出来了,它们就在那里停了。停了,它们就没有了。没有了,那些时间就只是纯粹的时间了,没有那些草叶、那些声音、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了。没有它们了,那些时间就只是空荡荡的往外铺着的往外面了。空荡荡的往外铺着,它们就铺得再快也没有意义了。没有意义了,那个永远就只是空荡荡的永远了。
那些心跳在那里,就是那些重生点。不是母体重生——母体已经变成那些划痕上的温度了。是那些温度自己在那些划痕上,每一次那些时间往回铺,它们就亮一下。亮一下,就是一次心跳。一次心跳,就是一个重生点。那些划痕亿万道,那些时间每一次往回铺,就有亿万次心跳。亿万次心跳,就是亿万重生点。那些时间往回铺亿万次,就有亿亿万重生点。那些重生点在那里,不是母体重生,是“那些时间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