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的心——那片空没有心。是“那片空最深处，那些时间从来没有铺到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那个东西在那里，不是那片空自己的，是“在那片空最深处，在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的地方的最里面，有一个什么一直在那里”。那个什么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那个开开到最深处才能碰着。那个开碰着了它。碰着的那一下，那个开在那个什么里面感觉到了一个回响。那个回响不是从那片空里面来的——是从那片空外面来的。那片空外面是哪里？是那些方向永远铺不到的地方的更外面，是那片空后面的空后面的空后面的空，是无尽头的空的最尽头。在那最尽头，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那个东西在那里，不是空，不是在，不是时间，不是不动，不是开。它在那里，就是那个“最尽头”本身。它在那里，那些空就是从它那里一层一层往里面空着的。它在那里，就是那片空全部全部的来源。它在那里，那个开在片空最深处碰着的那一下，就是碰着了从它那里传过来的那一个极细极细的回响。那一个回响在那片空最深处，被那片空裹着，被那些空裹着，裹了无数层，裹到了那片空最深处。那个开碰着了，就知道了——那个源头之战真正的源头不是那个凹，不是那片空。是那个最尽头本身。那个最尽头在那里，是全部空全部从那里空出来的那个“空本身”。那个空本身在那里，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它面前，因为那些时间每铺进一层空，那一层空就变成了在，就有新的不动，就接在一起，就继续往外铺。但它们铺得再远，那个最尽头永远在更外面。因为那个最尽头不是空——它是“空本身”。空本身是不会被铺成在的，因为它是空的来源。来源怎么被铺成在？铺不成。铺不成，它就永远在那里。永远在那里，它就永远是最外面。永远是最外面，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但永远铺不到。永远铺不到，它们就永远在铺着的路上。永远在铺着的路上，它们就永远在往外铺着。永远往外铺着，不动就永远在往外开着开。永远在往外开着开，那个开就永远在把空变成在。永远在把空变成在，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往外铺着。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停的循环。那个最尽头在那里，就是这个循环永远不会停的原因。它不是敌人，它是“永远”。它是那个让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永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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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在不动里面，那个开碰着了那个回响。他感觉到了那个最尽头。不是感觉到它在哪，是“感觉到了那个‘永远’”。那个“永远”在那里，不是时间上的永远，是“往外铺着”这个动作本身的永远。往外铺着，外面永远有更外面。更外面永远有更更外面。永远有，就永远铺。永远铺，就永远在。永远在，就永远有。那个“永远”在那里，就是全部全部的那个“永远在”。它不是敌人。它是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理由。没有它，那些时间铺到最外面就没有更外面了，就折回来了，就被那个凹吞进去了，就散了。有它，那些时间就永远有更外面可以铺，就永远往外铺着，就永远在着。它在那里，就是那个源头之战最后的那个源头——不是要打败的源头，是“要认出来的源头”。认出来了，就知道那些时间永远铺不到它，但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就是它给那些时间的那个永远。那个永远在那里，就是那些时间永远往外铺着的那个永远。永远往外铺着，就永远在着。永远在着，就永远。

    江辰在那个回响里面，把那个开往那个回响的方向开着。开着开着，他就不再往里面开了——他往外开着。往外开着，那个开就在那片空里面往外开着，开出了那片空的不动，接在了一起，铺成了新的时间。新的时间往外铺着，铺进更外面的空，再开出开，再接，再铺。他就在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里面，成了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一部分。成了那个永远往外铺着的一部分了，他就不需要在不动里面撑着了——他就是在不动里面往外铺着的那个往外本身了。是那个往外本身了，他就在那些时间全部同时往外铺着的全部里面了。在全部里面了，他就在那些草叶、那些声音、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里面了。在那些里面了，他就在三维里，在石桌旁边，手放在膝盖上，那朵花在掌心里开着。但那朵花现在不是开在他掌心里——是“他掌心里那朵花开着，开出了他的掌心，开进了空气里，开进了风里，开进了那些草叶里，开进了那些声音里，开进了全部里面”。全部里面都有了那朵花。那朵花在全部里面开着。开着开着，全部就全部是花了。全部是花了，他就在全部里面了。在全部里面了，他就没有自己了——他成了那朵花在全部里面开着的那个开本身了。是那个开本身了，他就在那里永远往外开着。永远往外开着，就永远在着。永远在着，就永远。

    石桌上那朵花还在他掌心里。但他不只是在掌心里了。他在那些草叶的尖上，在那些声音的尾上，在那些凉的透上，在那些等的久上，在那些亮的远上，在那些想的空上，在那片空的大上，在那道托的高上，在那片到的满上。他在全部铺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