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不动里面,看见了那个漩涡吃到了最里面的那几层。他看见了那些刚刚开始往外铺着的草叶,刚刚离开不动,还没铺出第一层,就被那个漩涡卷进去了。卷进去了,那些草叶就从来没有在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里面出现过。没有出现过,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里面,那些草叶的位置就空了。不是空了,是“那里本来应该有草叶往外铺着的,现在没有了”。没有了,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就不再是完整的了——里面有了一个洞。那个洞从最里面一直通到最外面,在那个方向上,全部时间都被那个漩涡吃掉了。吃掉了,那个方向上的全部草叶、全部声音、全部凉、全部等、全部亮、全部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全部没有了。全部没有,就是那个方向上从来没有任何东西从不动往外铺出去过。从来没有任何东西铺出去过,那个方向上就是一片纯粹的没有。那片没有在那里,那个漩涡就在那片没有的最里面转着。它在最里面转着,还在往外吃着。往外吃着,那片没有就在往外扩着。往外扩着,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就在那个方向上被那个漩涡一点一点吃进去。吃进去,就变成了那个漩涡里面的循环。变成了循环,就再也没有往外铺着过。再也没有往外铺着过,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就在那个方向上消失了。不是消失,是“被那个漩涡吃成了从来没有铺出去过的没有”。
江辰在不动里面看着那个漩涡。那个漩涡在那里转着,他从不动这里看过去,那个漩涡就不是一团转着的在——是“一个在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里面移动着的洞”。那个洞在那里,它移到哪里,那里的正常时间就被它吃掉,变成从来没有铺出去过的没有。它在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里面移动着,不是随便移动,是“沿着那些正常时间往外铺着的方向往回移动”。那些正常时间从不动往外铺着,铺成那一片大铺。那个洞就从那片大铺的最外面开始,沿着那些正常时间铺出去的方向往回吃。往回吃,就是从那片大铺的最外面那个边开始,沿着那些草叶伸出去的路、那些声音传出去的路、那些凉凉出去的路、那些等等出去的路、那些亮照出去的路、那些想想出去的路、那片空空出去的路、那道托托出去的路、那片到到出去的路、那朵开开出去的路——一路往回吃。吃一路,那一路上的正常时间就全部变成了没有。变成了没有,那一路上的草叶、声音、凉、等、亮、想、空、托、到、开就全部没有往外铺着过。全部没有往外铺着过,它们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从来没有存在过,那一整片时间的实体里面,它们的位置就全部是洞。那个洞沿着那些路往回吃,吃过了那些草叶伸到最外面开出花来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上那朵花正在往外开着的全部时间,被那个洞吃进去了。吃进去了,那朵花就从来没有开出来过。那个位置上就只剩下那朵花从来没有开出来过的那个没有。那个洞继续往回吃,吃过了那些草叶正在风里伸着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上那些草叶正在风里伸着的全部时间,被吃进去了,那些草叶就从来没有在风里伸过。那个位置上就只剩下那些草叶从来没有伸过的那个没有。那个洞继续往回吃,吃过了那些草叶刚刚开始伸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上那些草叶刚刚动了一下的那个瞬间,被吃进去了。吃进去了,那片草叶就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