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趴在地上,看著紧闭的房门,愣住了。
她不明白,明明药是按老鴇教的方子放的,剂量肯定不少,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屋里很快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压抑又急促,像困兽在低吼。
苏语嫣的脸“唰”地白了,她僵在原地。
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表哥寧可寧可自己解决,都不肯碰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冻得她浑身发抖。
她一直以为,只要嫁进来,只要用点手段,总能拢住表哥的心。
可现在才知道,在表哥眼里,她竟连这点体面都不配拥有。
耳房里的喘息声一阵又一阵,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彻底归於寂静。
顾景淮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燥热退去后,是更深的疲惫,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闭著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云舒瑶。
前世她也常脸色苍白,说身子乏,他总觉得是她矫情。
那时他觉得,府里有那么多下人,云舒瑶不过是管管帐,能累到哪里去?
可现在他才懂,那种被琐事缠身、被长辈刁难、被枕边人算计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云舒瑶前世要应对母亲的挑剔,要填补府里的亏空,还要应付他的坏脾气。
那时,从来没人问过她累不累。
而自己呢?
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付出,甚至在她最需要体谅的时候,还觉得她是矫情。
“云舒瑶”
他低低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门外的苏语嫣早已哭著跑了,廊下的风卷著海棠花瓣飘过,落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像一滴迟来的泪。
他终於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比那碗加了料的参汤,苦上百倍千倍。
镇北王府。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著点青灰色的光。
萧放刚从演武场回来,一身热汗,进门就解了外袍,隨手扔在椅背上,露出半敞的里衣。
他转过身时,云舒遥正从外间进来,脚步猛地顿住。
晨光恰好落在他身上,把那截精壮的腰身照得分明。
不同文弱书生的苍白,是常年习武晒出的小麦色,带著健康的光泽。
腰线往下收得利落,腹间的肌理隱在半敞的衣襟里。
隨呼吸轻轻起伏,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带著力量感的流畅。
她看得有些出神,竟忘了收敛。
“好看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嚇了一跳,羞得她立刻別过脸去。
萧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著抹痞气的笑,眼神促狭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我没、没看什么”
云舒遥慌忙解释,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说出的话反而欲盖弥彰。
“我让丫鬟去给你打热水,擦擦身子吧。”
云舒遥转身想逃,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了。
萧放的指尖带著习武人的薄茧,摩挲著她的皮肤,带著点入骨的痒。
“躲什么?”
男人俯身,声音压得低,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身上哪块你没见过?这会儿倒害臊了。”
“你別说这些” 她被这话说得脸红心跳,想挣开,却被萧放另一只手捏住下顎,轻轻转了回来。
男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拂在她鼻尖,带著点晨练后的清爽气息。
“看著我。”
萧放开口,眼神里的戏謔慢慢淡了,多了点认真。
“舒遥,我是你夫君,你看我,天经地义。”
萧放拽著她的手,往自己腰腹按去。
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云舒遥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他按住了。
那触感和她想像中一样坚实,肌肉绷紧时带著弹性,像蓄著劲的弓,充满了生命力。
“你看。”
萧放低头,鼻尖蹭著她的额头,声音里带著点笑意。
“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云舒瑶被他这不要脸的直白,逗得“噗嗤”笑出声。
內心那的羞涩散了大半,反而敢抬头看他了。
晨光落在男人敞开的衣襟里,把那片小麦色的皮肤衬得更亮。
萧放的腹肌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有种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嗯,是挺好看的。”
云舒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