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坦然地摇了摇头.
“她的身上有著太多的谜团,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根本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那她为什么要救我?”
李青摊开双手,满脸的不解。
“既然她是万蝶谷的人,万蝶谷现在又和黑黎穿一条裤子。
她跑来救我这个被黑黎追杀的人,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难道她看上小爷我这英俊瀟洒的皮囊了?”
看著李青这副自恋的模样,我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想多了。”
我语气平和地打断了他的幻想。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救你。
也许是她在你身上有什么谋划,也许是她自己和黑黎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
又或者她有著自己更深层的目的。
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什么都说不准。”
李青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没有答案的结论感到有些不爽。
“管她呢。”
隨即,他又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反正小爷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至於她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以后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纯粹是浪费脑细胞。”
就在这时,听雨轩外面的老街上传来了一阵电动车的喇叭声。
“您的外卖到了!”
门口传来了外卖小哥中气十足的喊声。
“来了来了!”
一听到这声音,李青原本还有些纠结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穿著那身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踩著塑料拖鞋,一路小跑著奔向了门口。
看著他手里提著两个巨大的全家桶,满脸幸福地走回来,我无奈地笑了笑。
李青把两个全家桶重重地放在茶海上,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
隨后,他抓起一块吮指原味鸡,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嘆息。
“爽!太爽了!”
李青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在医院那几天,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和尚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他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拿出一块鸡翅递向我。
“陈阳,来一块?这刚炸出来的,还热乎著呢。”
“你吃吧,我早上刚喝了茶,不太想吃油腻的。”
我微笑著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那感情好,这些全都是我的了。”
李青也不客气,收回手,继续埋头在全家桶里奋战。
他吃得满嘴流油,仿佛要把在医院里亏欠的油水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看著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打扰他,转身顺著木楼梯走上了三楼。
回到房间,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乾净利落的休閒装。 整理好衣物后,我拿上车钥匙和手机,不紧不慢地走下楼。
刚走到一楼大厅,还没等我开口跟李青打招呼,听雨轩那扇厚重的木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伴隨著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金万两那圆滚滚的身躯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今天穿著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额头上还掛著几滴汗珠,手里盘著两串油光发亮的核桃。
一进门,他就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好你个李青,我就知道你小子躲在这儿!”
金万两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茶海前,看著满桌子的鸡骨头和还在大快朵颐的李青,气不打一处来。
“我刚才去市一医院给你送老母鸡汤,结果护士告诉我你人不见了,差点没把我嚇出心臟病来!
我还以为你被黑黎的人给绑了呢!
合著你小子是施了障眼法,跑回这里吃垃圾食品来了?”
李青咽下嘴里的鸡肉,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紧接著,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去去去,小爷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早就活蹦乱跳了。
再在那个破医院里待下去,天天喝你那清汤寡水的老母鸡汤,我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这炸鸡才是人吃的东西,你懂个屁。”
“你懂,你最懂!
经脉还没长结实就敢乱跑,回头要是落下什么病根,你可別指望我再伺候你。”
金万两没好气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端起我之前倒好的茶水,也不管凉没凉,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