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围,交给民俗局去头疼吧。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经脉养好。”
就在我们谈话间,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我转头看去,只见陆嫣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看到李青醒著,陆嫣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隨后,她转头看向我,扬了扬手中拿著的一份密封的绝密文件袋。
“陈阳,你也在正好。”
陆嫣的声音清脆利落。
“关於你在南疆遇到的那个面具人,也就是桑家遗孤,总局那边有最新的情报传过来了。”
陆嫣走到病床边,將手中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解开上面的绕线。
她的眼睛里透著一丝严肃,环视了我们三人一圈,这才缓缓开口。
“陈阳,之前你从南疆回来,向局里匯报了那个桑家遗孤是所谓的万蝶谷圣使的事。”
陆嫣一边说著,一边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印著红色加密字样的照片和资料。
“总局那边对这条线索非常重视,立刻调动了在南疆的暗线进行了深入摸排。
这就是他们传回来的最新调查结果。”
我伸出手,接过陆嫣递来的资料,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和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在极远的距离下偷拍的。
其中一张照片上,那个戴著半张青铜面具的桑家遗孤正站在一处茂密的原始森林边缘。
而站在他身边与他交谈的,赫然是几个穿著黑色苗服的老者。
“黑黎的人?”
看著那熟悉的服饰,我微微眯起眼睛,指著照片上的老者问道。
“没错。”
陆嫣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总局的情报显示,这个桑家遗孤不仅仅是万蝶谷的『圣使』。
而且他似乎和黑黎,有著非常深层的勾结和利益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