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不白来
    与此同时,一股非常精纯的清凉气息凭空出现,顺著我的眉心涌入了进去。

    我闭上眼睛,感受著这股清凉气息在脑海中化开,那种因为煞气修炼而偶尔產生的细微暴躁感被瞬间抚平。

    “还不错,今晚算是有个好的开端。”

    我笑了笑,將骨针重新收好,转身走出了这条阴暗的胡同。

    江城的夜还很长,为了下一阶段的缝己术,我还得多找几个这样的“客户”才行。

    解决了那个断腿少年游魂之后,我站在胡同口。

    感受著眉心处那一丝新匯入的清凉气息,我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

    今晚的状態非常不错。

    经歷了南疆十万大山那种高强度的生死搏杀,此刻回归到这种慢节奏的“缝尸人”日常,反而让我的心境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淀。

    我坐回丰田霸道的驾驶座,看了一眼仪錶盘上的时间,刚过晚上十一点。

    老城区的十字路口虽然偶尔还能碰到几个枉死的孤魂,但大多都是执念未消的那种。

    跟我的专业根本不对口。

    想要囤积足够压制下一阶段“缝己术”走火入魔风险的清凉气息,我得去江城阴气更重的地方转转。

    略微思索了片刻,我打转方向盘,驱车朝著江城西郊的北山公墓驶去。

    那地方和林悦所葬的城西公墓不同,它是早年间所建,早已不再接收新坟。

    而且地理位置更加偏僻,人气也更稀少。

    深夜的绕城高速上,几乎看不见第二辆车。

    半个多小时后,我將车停在了距离北山公墓还有一公里左右的一条土路边。

    这里已经是荒郊野外,连路灯都没有。

    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推门下车,將车钥匙揣进口袋。

    右手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后腰,確认那四把柳叶刀安稳地插在刀鞘里之后,我迈开步子。

    顺著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不急不躁地朝著公墓外围的荒地走去。

    公墓这种地方,除了那些安分守己在墓地里沉睡的亡魂,外围的荒山野岭往往会聚集不少无主孤魂。

    我將眉心处盘踞的清凉气息微微催动,五感瞬间被放大。

    周围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阴气流动轨跡,在我的感知中变得清晰可见。

    顺著阴气最浓郁的方向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在一处长满乱树棵子的洼地前停下了脚步。

    洼地的中央,飘荡著一个有些虚幻的影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旧的灰色夹克,魂体虽然完整,但他的左侧肩膀到胸口的位置,却有著一道深可见骨的黑色伤口。

    这伤口上附著著一丝微弱但非常顽固的杂乱气息,阻止了周围阴气对魂体的修补。

    这是一种典型的特殊伤,和那个断臂游魂一个性质。

    看这伤口的形状和残留的气息,这个中年游魂大概率是被某种法器,或者带煞的兵刃所伤。

    因为伤口上残留的法力波动,导致他的魂魄无法復原,只能痛苦地在这片荒地里徘徊,更入不了轮迴。

    他似乎非常痛苦,双手死死地捂著胸口的伤痕,喉咙里也发出一阵阵嘶哑低吼。 察觉到我的靠近,那个中年游魂猛地转过头。

    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灰白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似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我不太好惹,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別躲,我是来帮你的。”

    我站在洼地边缘,温声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我將丹田內的煞气微微释放出一丝。

    带著玉色光泽和微弱龙威的煞气,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膜,將这片洼地笼罩了起来。

    感受到这股浩大却並不暴虐的威压,那个中年游魂停止了后退。

    隨后,他眼中的惊恐逐渐被一种迷茫和顺从所取代。

    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洼地,来到他面前,从贴身的口袋里抽出了那根黑色的骨针。

    “伤口上残留的杂气有点多,剔除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稍微忍一忍。”

    我像是一个在手术台前安抚病人的医生,叮嘱了一句。

    隨后,我指尖逼出一缕煞气,穿过骨针那细小的针孔。

    手腕一抖,骨针带著那一丝玉色的流光,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左肩那道焦黑伤口的边缘。

    缝合这种特殊伤,比缝合因果伤稍微麻烦一点。

    我需要先用自身的煞气,像剥洋葱一样,將他伤口上附著的那层杂乱法力一点点地刮掉,然后再引导阴气进行缝合。

    骨针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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