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六翅金天蜈是蛊中之王,寻常的毒蛇在它面前只有被吸乾的份。
但这颗蛇蛋可不是普通的蛇。
它是柳三爷的唯一血脉,而且还吸收了蛟龙角內的庞大气血之力。
蛇化蛟,蛟化龙。
这颗蛇蛋里孕育的生机,本能地带著一丝上位者的龙威。
这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身为蛊虫的六翅金天蜈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確认了蛇蛋的状態一如既往,表面温润的光泽甚至比几天前更加明亮了一些之后,我没有再多做停留。
我伸手將玉石箱的盖子重新合上,並扣好了锁扣。
“咔噠”一声轻响。
隨著玉石箱被完全封闭,那股温润的气息被彻底隔绝。
在半空中焦躁盘旋的六翅金天蜈,翅膀震动的频率立刻慢了下来。
它在空中转了两圈,似乎在確认那股让它忌惮的气息確实消失了。
我伸出右手,摊开手掌,示意它过来。
然而,这只蛊王虽然平息了躁动,却死活不肯再飞回我的身上。
它似乎对这个房间產生了某种心理阴影,转身朝著房门的方向飞去,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房门外侧的木製门框上。
隨后,它收起翅膀,竟然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看著它这幅闹彆扭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
“隨你便吧。”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也懒得去强迫它。
反正这听雨轩的三楼平时根本没有人上来。
李青在医院躺著,金万两在陪护。
它愿意在门框上趴著当门神,就让它趴著好了。
隨后,我转身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擦乾头髮后,我躺在舒適的床上,连煞气都没有刻意去运转,便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