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一闪而过,那人的咽喉便绽开了一朵细小的血花。
那人连一丝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便沉闷倒地。
太弱了。
之后,我又避开身后刺来的一把短剑,反手一刀划破了另一人的胸膛。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冰冷的空气中,带起一丝腥甜的气味。
这群看似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大部分都只是一些拥有粗浅內息的修士。
只有其中寥寥两三个人,体內的气息稍微浑厚一些,勉强达到了內息刚刚凝液的程度。
这样的实力,如果用来对付普通人,或者是对付像金万两这样不懂行的商人,那绝对是碾压级別的存在。
但对於已经结成煞丹的我来说,他们就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孩童。
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这种巨大的实力落差,让我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是对方根本不知道我和金万两的真实底细,只是派了一群自以为很强的杂兵来送死?
还是说这背后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隱情?
这群人,会不会只是一些用来试探或者消耗的弃子?
想到这里,我改变了策略。
原本打算乾净利落地清场,现在看来,得留几个喘气的问问话了。
解决掉多余的几个嘍囉之后,我脚下一步踏出,泥水飞溅。
那几个达到內息凝液程度的领头人正聚集在一起,试图结成一个防御阵型。
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体內的玉色煞气猛地爆发出一丝龙威。
虽然只是十分微弱的一丝,但这股夹杂著高阶位压制的恐怖气息,瞬间让那三个领头人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