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剧烈摩擦,爆出一团刺眼的火光。
我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左臂传导过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七八米。
我压低重心,让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白痕,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站稳之后,我的左臂竟传来一阵隱隱作痛的感觉。
不过我略微感受了一下,应该只是这股反震的力量太强导致的。
左臂经过“缝己术”的强化,並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而那具邪尸,也被我这毫无保留的一拳硬生生地砸得倒飞了回去,重重地摔在阵法中央。
“陈顾问,干得漂亮!”
山岩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跡,再次拎著刀冲了上来。
此时,阵法外围的张玄清突然鬚髮皆张。
他手中的木牌爆发出刺眼的雷光,头顶上方的岩层中,雷声已经密集到了极点。
仿佛隨时都会撕裂苍穹劈落下来。
张玄清的施法,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
“山岩,准备捆猪!”
我朝著山岩大喊一声,同时目光死死锁定住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再次发狂的邪尸。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绝不能让这怪物在天雷落下前逃出阵法的锁定范围。
我心念一动,那根盘旋在半空的黑色骨针瞬间化作一道黑芒。
骨针以不可阻挡之势,“噗嗤”一声深深地刺入了邪尸左侧的琵琶骨中。
紧接著,我不再吝嗇体內的煞气。
心念一动之下,我体內的玉色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著精神联繫疯狂地涌入骨针之中。
而伴隨著煞气的灌注,一根半透明的、散发著淡淡微光的丝线,从骨针的尾端迅速延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