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的距离。
“噗嗤”一声,骨针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邪尸的表皮,深深地扎进了它的血肉之中。
骨针的穿透力確实霸道,这种连穿甲弹第一时间都打不透的防御,在它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紧接著,我心念一动,引爆了骨针內部吸收了枯木气血后蕴含的那股狂暴力量。
“砰!”
邪尸的左肋处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一团黑红色的腥血混合著碎肉喷溅而出。
但是,看到这一幕,我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骨针虽然成功破防並在內部產生了爆发,但那具肉体的密度和硬度实在太离谱了。
那股足以將普通人炸成两截的狂暴力量,在邪尸坚韧的肌肉和骨骼阻挡下,仅仅只是在它的肋下留下了一个数公分大小的血洞。
而且,更让我无奈的是,这个看起来颇为悽惨的血洞,周围的肉芽立刻开始疯狂蠕动。
顶多几秒钟的时间,伤口就已经癒合如初了。
我甚至尝试过操控骨针直接穿透它的头骨,想要破坏它的大脑。
但邪尸那颗头盖骨显然是被特殊祭炼过,防御力更是高得嚇人。
骨针虽然能扎进去,但却被死死地卡在了骨缝里,根本无法深入。
更要命的问题还在后面。
就在我准备將骨针抽回来寻找下一个弱点时,一股强烈的滯涩感顺著精神联繫传导到了我的脑海里。
这尸体內的尸毒强度,高得有些嚇人了。
我附著在骨针表面的那一层玉色煞气,此刻正遭到邪尸体內的尸毒的疯狂反扑。
黑色的毒液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包裹住骨针。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骨针表面传来一阵阵“滋滋”的腐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