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高温火焰附著在邪尸的身上,疯狂地灼烧著那具邪尸的躯体。
整个黑曜石祭台仿佛变成了一个炼钢炉,刺眼的火光將地下墓室照得亮如白昼。
一股混合著硝烟、焦臭和尸臭的复杂气味开始瀰漫开来,让人窒息。
衝锋鎗的弹鼓被打空,火药迅速缩回掩体更换弹药。
山岩和猎犬也停止了投掷,紧紧盯著火光中心。
第一波狂轰乱炸结束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透过煞气屏障,冷静地注视著阵法中央。
这种程度的火力覆盖,就算是一辆轻型装甲车也会被炸成一堆废铁。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股盘踞在石棺里数百年的暴虐气息,並没有因为爆炸而消散,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和飢饿。
隨著硝烟和火光逐渐散去,阵法中央的景象重新显露在我们的视线中。
那具邪尸依然站立著。
它此刻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大半个身子的青色鳞片都被炸得粉碎,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它的左臂被高爆手雷的破片削掉了一大块肉,露出了里面苍白的兽骨。
身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烧焦痕跡,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冒著黑烟。
看起来,它已经受了重创。
但是,就在下一秒,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翻卷的皮肉、被炸碎的鳞甲边缘,竟然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大量的黑色粘液从它的体內涌出,覆盖在伤口上。
紧接著,无数细小的的红色肉芽从伤口深处钻了出来。
它们互相纠缠、编织,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强行將邪尸被撕裂的血肉重新拉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