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走了进去,反手將门锁死。
静室大约有五十平米,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个蒲团、一张桌子和一张单人床。
墙壁是灰白色的,头顶的白炽灯散发著冷硬的光芒。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而这种绝对封闭的环境,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將双肩包放在身旁。
拉开拉链,我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將那捲线轴拿了出来。
直到这时,我才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卷蜃龙筋。
线轴之上,静静地盘踞著一轴暗青色的丝线。
这丝线看起来並不起眼,粗细和普通的纳鞋底线差不多。
但表面却流转著一种奇异的水光,仿佛它本身就是由海水凝聚而成的一般。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覆盖著煞气的右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线头,將其微微提起。
触手冰凉,带著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感。
然而就在我带著煞气的手指接触到蜃龙筋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股原本只是瀰漫在空气中的怨气,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顺著我的指尖,疯狂地朝著我的脑海里钻去。
“轰!”
我的眼前猛地一黑,原本灰白色的静室墙壁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汪洋大海。
海面上狂风怒號,海浪高达数十米,犹如一堵堵黑色的城墙朝著我拍砸下来。
而在那翻滚的黑色海浪深处,我隱约看到了一只庞大的恐怖生物。
它有著蛇一样的身躯,头顶长著分叉的鹿角。
一双猩红的眼睛犹如两盏巨大的探照灯,正死死地盯著我。
它看著我,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咆哮声中,充满了被抽筋剥皮的痛苦,以及对所有生灵的极致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