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复杂的思考。
完全凭藉著煞丹境的本能和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战斗直觉做出了反应。
“开!”
我怒喝出一个字,识海中的庞大精神力如同海啸般炸开。
悬浮在头顶的黑色骨针瞬间调转方向,迎著正前方那两团碧绿色的磷火爆射而去。
骨针內部蕴含的雷火之力在和磷火接触的剎那轰然爆发。
耀眼的雷光和暗红色的狂暴气血交织在一起,將那两团磷火炸得粉碎。
强悍的衝击波甚至连带著將前方那个施法的黑衣人逼退了数步。
与此同时,我別在腰间的两把备用柳叶刀在御气的牵引下自动出鞘,化作两道银色残影。
一上一下,格挡住了右侧那根势大力沉的熟铜棍。
“鐺!”
火星四溅。
柳叶刀虽然锋利无比,但毕竟重量太轻。
在丹境修士的全力一击下,双刀被震得发出一声哀鸣,倒飞而回。
但我也借著这股巨大的反震力,强行扭转了身体的重心。
面对左侧切向脚踝的暗青色刀芒,我没有躲避,也躲不开了。
我將左腿猛地向下一沉,撼山劲和护体煞气在一瞬间被我催动到了顶峰。
“嗤——”
刀芒切开了我的裤腿,同样也切开了我的护体煞气,在我的脚踝处留下了一道长约3厘米左右的口子。
好在撼山劲和护体煞气也不是摆设,让这一刀只切开了皮肉,尚未伤及筋骨。
借著这一连串的碰撞与借力,我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
我险之又险地从后方那张无形大网的边缘擦了过去,重重地落在了距离古井十米开外的一根石柱旁。
落地之后,我闷哼了一声。
刚才为了在半空中强行改变动作,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左肩硬扛胖子那一拳留下的旧伤。
一阵痛感顺著神经传遍全身,同时我喉咙里也泛起一丝甜腥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眉心的清凉气息快速流转,將疼痛感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