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能够继续增长,我是不是可以同时操控更多?
甚至將这三十六把柳叶刀全部御空而起?
到那个时候,漫天刀雨倾泻而下,那样的破坏力,恐怕就算是左將军復活,也得被绞成肉泥吧?
我按捺下內心的激动,將骨针和柳叶刀重新收好。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现在刚刚突破,好高騖远是修行的大忌。
除了自身的修行,我偶尔会检查一下那颗蛇蛋。
自从吸收了蓝家那块神秘枯木爆发出的庞大气血后,它现在已经能够自行运转妖气循环,且蛋里面那股生机愈发的旺盛了。
確实如同我之前猜想的那样,它不再需要我像以前那样,每隔七天就要割破手指餵一滴指尖血了。
这对我和它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时间就这样在平静的打磨中悄然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体內的煞丹已经彻底稳固。
那一丝暗金色的雷纹也完全融入了煞丹的运转轨跡之中,不再有任何衝突和暴走的风险。
是时候了。
这天傍晚,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著外面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雷振山的脸庞。
“等你凝成煞丹的那一天,来京城找我。”
雷振山当时那极其严肃的语气和沉重的手掌,仿佛还歷歷在目。
父母。
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曾经是极其遥远且模糊的概念。
从小到大,只有爷爷和那本破旧的天衣策陪伴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