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外来阴气的刺激,开始自动运转起来。
我没有急著吸收木心里的阴气,而是用右手探入贴身的口袋,摸出了那根黑色骨针。
昨晚在周家村山顶,这根骨针可是立了首功。
不是用它施展鬼门针强行缝住活龙尸的三魄,我根本找不到梟首的机会。
此刻,这根平时总是透著一股幽冷光泽的骨针,看起来却显得异常黯淡。
我心里很清楚,这只是表象。
昨晚在刺入活龙尸眉心的那一刻,骨针不仅牵引了我的煞气。
更在活龙尸临死前的瞬间,疯狂地汲取了一丝周家祖坟匯聚百年的地脉阴气,以及那具活龙尸体內最精纯的一缕本源尸气。
地脉阴气厚重沉凝,甲级尸气暴戾凶狠。
这两股力量此刻正蛰伏在骨针的內部,互相倾轧、纠缠。
如果我不赶紧想办法將它们梳理融合,这根神秘的法器说不定会因为承受不住內部的衝突而受损。
而这块阴沉木心,来得正是时候。
阴沉木深埋地下数千年,吸收的阴气最为中正平和,包容万物。
用它来做调和剂,再合適不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將煞气匯聚到右手的指尖。
“去。”
我轻声吐出一个字。
右手捏著黑色骨针的尾端,將针尖对准了阴沉木心刺了下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那坚硬如铁的阴沉木心,在黑色骨针面前就像是一块柔软的豆腐。
针尖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直到没入了一半才停下。
而就在骨针刺入木心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我清晰地感觉到,阴沉木心中蕴含的庞大阴气,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著针尖疯狂地倒灌进黑色骨针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