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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鬆开柳叶刀。
老嫗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弃刀。
下一秒,我右手剑指併拢,早已潜伏在附近的黑色骨针瞬间归位,稳稳地落入我的指间。
“鬼门针,缝!”
这是我第一次对活人施展鬼门针法。
骨针通体爆发出一股吸摄灵魂的森冷气息。
我毫不犹豫地將骨针刺入了老嫗的眉心。
“啊——!”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系统。
老嫗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原本疯狂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迅速泄去。
她眼中那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涣散,皮下蠕动的蛊虫纷纷爆裂。
“不不可能这是这是那个人的针”
老嫗临死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似乎认出了这根骨针的来歷。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左手猛地用力,直接捏碎了她的肩胛骨。
右手骨针顺势下滑,划过了她的咽喉。
噗通。
老嫗那乾瘪的尸体无力地倒在积水里,溅起了一片浑浊的水花。
隨著她的死亡,那条与陆嫣缠斗的黑蟒也发出一声悲鸣,重新化作了一根断成两截的蛇头拐杖,沉入了水底。
我站在泥水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眼前的暗红色世界开始消退,耳边的疯狂呢喃声也渐渐远去。
“呼呼”
我身体一软,险些栽倒。
“陈阳!”
陆嫣急切地跑了过来,一把扶住我的肩膀。
她看著我血肉模糊的右肩,还有那只透著诡异气息的左臂,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你怎么样?”
我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温和笑容,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依旧平稳:“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