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看,那帮南洋畜生,到底藏在江城的哪个角落里。”
李青愣了一下,隨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行!老子陪你疯一把!”
这一刻,殯仪馆冷藏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再次戴上手套,拿起骨针,煞气在针尖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黑洞。
“张大柱,张小花別怕,我送你们回家。”
我轻声呢喃著,骨针猛地刺入了那颗人头的眉心。
“嗡——”
骨针刺入眉心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一股阴冷、充满了绝望情绪的黑色洪流顺著骨针疯狂地涌入我的指尖,直衝脑海。
眉心那股神秘的清凉气息瞬间做出了反应,將这股足以衝垮常人理智的怨念死死挡在意识之外,只放行了那些破碎的画面片段。
我的视野开始扭曲,原本冷白色的殯仪馆灯光迅速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晃动的、昏黄的烛火。
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是陈阳,我是张小花。
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能感觉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勒进了肉里,火辣辣地疼。
周围很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稻草味。
“爸爸”
我想喊,嘴里却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视线前方,是一个空旷而阴暗的地下空间。
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掛鉤,上面掛著的不是猪肉。
而是一具具被剥了皮的小动物尸体,还在滴著血。
在场地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供桌,上面供奉著一尊只有半截身子的黑色神像。
我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水泥工张大柱,正跪在供桌前。
他没有被绑,但他却一动不动,像是丟了魂一样,双眼呆滯地看著前方。
“吉时已到。”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拼命地转动眼珠,看到了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