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赵铁和周明
    中年男人也红了眼眶,他死死盯著那张脸,嘴唇颤抖著,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陈师傅,这到底是咋回事?医生说是自杀,可自杀怎么会变老呢?”

    我站在一旁,看著这对可怜的父母,心里嘆了口气。

    真相太残酷了。

    告诉他们女儿是被邪修借了命,不仅死得惨,连魂魄都残缺不全?

    他们承受不起,也解决不了。

    “大叔,有些事情,医学也解释不清楚。”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稳而柔和。

    “孩子在外面打工,可能受了不少苦,身体透支得厉害。

    再加上这种突发性的衰竭,在法医学上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中年男人低著头,不知道有没有信我的鬼话。

    我走到台子前,帮他们把白布稍微整理了一下,盖住了女孩手腕上那道细微的红痕。

    “大叔,大婶子,人死不能復生,还是让孩子早点入土为安吧。”

    我顿了顿,看著他们的眼睛,状若无意地提了一句:“不过,这孩子走得时候样子不好看,按我们这行的规矩,这叫相由心生,气结於內。

    如果你们信的话,回老家后,最好找个正经的道场,请几位师傅给孩子做场像样的超度法事。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让孩子走得顺顺噹噹。”

    我说得很隱晦。

    但那中年男人显然听出了点別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懂了,陈师傅,谢谢你的提醒。

    我们老家那边有位老先生,回去我们就去请他。”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言尽於此,再多说就越界了。

    家属们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王主任的劝说下,才依依不捨地去办理后续的火化手续。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站在整容室门口,心里那股子闷气还是没散开。

    这些邪修,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慾,毁掉的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我回到休息室,坐在椅子上发呆。

    下午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著陆嫣的名字。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清冷语调,而是夹杂著一丝压抑的烦躁和疲惫。

    “陈阳,那个男人招了。”

    陆嫣开门见山,背景音里似乎有人在翻阅文件,还有低声的爭论。

    “根据口供,和局里的成员调查,確定了那个红姑就在西城区胭脂巷的锦绣坊里。

    她不仅是个借命的邪修,还是个经营多年的地下阴媒,手里沾的人命不少。

    局里已经批准了抓捕行动。”

    “听你的口气,好像遇到了麻烦?”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昨晚那两枚核桃。

    “是省局那边来了个督察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规范化执法突击检查,点名要我陪同匯报工作。”

    陆嫣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种官僚作风深恶痛绝。

    “我走不开,但红姑那边不能拖,迟则生变。

    我已经派了特勤组的两个人,带著行动一组过去了。”

    “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陆嫣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胭脂巷地形复杂,那红姑既然敢在那开店,肯定有后手。

    这次派去的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缺乏应对这种诡异阵法的经验。

    陈阳,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阴沉的天色:“想让我去压阵?”

    “对,算我欠你个人情。”陆嫣说道。

    “你不用受行动组的指挥,只要在关键时刻出手,別让兄弟们折在里面就行。”

    “行,把定位发我。”

    我答应得很乾脆。

    不仅是为了陆嫣的人情,更因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

    我不仅缝了那女孩的尸,还亲手把那个男人送了进去。

    这件事我已经插手太深,现在要抽身而退,不是我的风格。

    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绝。

    掛断电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確认好柳叶刀和骨针都状態正常之后,我出门,开上车,直奔西城区。

    八点整,我准时到达了胭脂巷口的集合点。

    这里是老城区的深处,路灯昏暗,两旁的建筑斑驳破旧。

    几辆偽装成民用车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我刚把车停好,一辆商务车的门就拉开了。

    两个穿著黑色战术衝锋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借著路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