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压制著他体內那股躁动的妖力。
胸口的黑色骨针微微发烫,那是对阴邪之气最直观的反应。
“钱总,说说吧。”
李青坐在副驾驶,脸色阴沉地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那个给你看风水的先生,到底是怎么交代的?
蛇盘兔这种局,虽然不算顶级的龙穴,但在民间也是主大富大贵的吉壤。
蛇是地龙,兔是財源,地龙护財,你钱家能发跡,多半是沾了这块地的光。”
钱大富缩在角落里,擦著额头上的冷汗:“那那个先生说,这地虽然好,但是蛇太多,阴气重,容易伤了子孙的阳气。
他说现在的有钱人都讲究个净,让我把杂草清了,把蛇洞填了,再铺上大理石,这样既美观又能镇住气运”
“放屁!”
李青猛地回过头,把手往中控台上一拍,嚇得司机手一抖,车子差点画了龙。
“这他妈是哪个半吊子教你的?还镇住气运?
蛇盘兔,蛇盘兔,你把蛇杀了,那就是死蛇烂肉!
你把蛇洞填了,那是绝户计!
蛇是记仇的畜生,你毁了它的家,灭了它的族,它能不搞你?”
李青越说越气,指著钱大富的鼻子骂道:“最关键的是,你还灌了水泥?
你是怕它们死得不够透,还是怕它们的怨气散得太快?
用水泥封顶,那是把所有的怨气都闷在地下,让它们在里面互相吞噬、发酵!
你这是在养蛊啊你懂不懂!”
钱大富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是不停地作揖求饶。
我冷眼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世上很多诡事,其实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惹出来的。
有钱了就想改命,改来改去,把自己的命给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