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能换来这么一个大傢伙,值了。
开著新车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绕了一段烂路试了试车。
悬掛偏硬,但支撑性极好,过坑洼路面如履平地。
一脚油门下去,推背感十足,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有力,不像跑车那么炸街,却透著一股子浑厚的底气。
把车停在楼下,看著它那毫不起眼的外观融入夜色中,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江城似乎恢復了平静。
我照常上班,下班,回家修炼。
直到第三天上午。
我正在给一具因车祸去世的遗体缝合伤口,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陆嫣。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摘下手套,接通了电话。
“喂,陆大局长,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陆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陈阳,我们扑空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根据那张地图,我们找到了老城区地下水道的一个废弃防空洞。
那里確实是影宗的一个据点,规模还不小。”
“人呢?”我问道,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跑了。而且跑得很彻底。”
陆嫣嘆了口气。
“现场被清理得非常乾净,连指纹都没留下一枚。
所有重要的文件和设备都被焚烧销毁了,只留下一堆黑灰。甚至连生活垃圾都被带走了。”
“这是他们的风格。”
我靠在解剖台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影宗能在民俗界存活这么多年,必然谨慎无比。
那三个来杀我的人,估计只是弃子,或是自发前来。
真正来到江城的核心成员,在城隍庙一战之后,恐怕就已经开始撤离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陆嫣的话锋一转。
“技术科在焚烧残留物里提取到了一些特殊的化学成分,像是某种染料。
还有,我们在墙角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只乾死的虫子。”
“虫子?”我眉头一挑。
“对,一种黑色的甲虫,长得很奇怪,不像是本地物种,我已经让人送去鑑定科了。”
“陆嫣,那只虫子,如果鑑定不出来,可以拿给金万两看看,他路子野,认识的奇人异士多。”
“行,后续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这次虽然没抓到人,但我估计影宗短时间也不敢再在江城蹦躂了。
不过你自己也还是小心点,那三个杀手虽然死了,但难保没有除了影宗之外的疯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
掛断电话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之后,守鼎人和影宗的阴谋相继被挫败。
特別是影宗,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而我也终於可以不用时时刻刻紧绷著神经,以防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的敌人。 就在这时,停尸间的门被推开了。
王主任探进头来,一脸焦急:“小陈啊,还没忙完呢?
外面来了个急活儿,家属情绪很激动,点名要最好的入殮师,你看”
我收起手机,朝王主任点点头:“来了,主任。”
风波渐渐散去,生活还得继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自从上次影宗据点扑空之后,江城的民俗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只黑色的甲虫,金万两也找了不少行家看过,陆嫣甚至连省局的生物实验室都去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仿佛那东西根本就不属於这个生物圈,或者说,它早就在歷史的长河中灭绝了。
既然查不出头绪,我也就没有再钻牛角尖。
这段时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行上。
每天除了在殯仪馆处理日常工作,以及晚上偶尔缝几只被骨针吸引来的鬼魂之外,剩下的所有时间,我都投入到了打磨御气之术內。
煞气凝液之后,我对骨针的操控愈发得心应手。
现在的我,甚至能控制著骨针在十米开外,精准地穿透一枚拋向空中的硬幣,而且不发出任何破空声。
腊月二十八,我向馆里请了三天假,买了张机票,回了一趟黔省。
飞机落地后,我又转了两趟大巴,才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回龙寨。
寨子里比起几个月前,似乎更显萧瑟了。
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