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段悠閒时光。
看著手机银行里的余额,我点开了转帐界面。
输入金万两的帐號,金额五十五万,点击確认。
虽然比修刀的钱多了五万,但这钱必须给。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何况金万两是个生意人。
他能半夜隨叫隨到带我去找霍三锤,还垫付了修刀的钱,这份人情已经很重了,不能在钱上再让他吃亏。
转完帐,我又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群名叫“江城捉鬼小分队”,是接下赵建国委託之后李青建的。
里面只有我、他和金万两三个人。
“晚上七点,海晏楼,我请客。
金万两几乎是秒回:“老板大气!收到钱了,正说著今晚吃啥呢。
海晏楼啊,那我可得把早饭和午饭都省了,留著肚子去!”
李青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出息。陈阳,別惯著他,这胖子最近赚翻了。”
看著屏幕上的插科打諢,我笑了笑,回了一句:“隨便点,管饱。”
船厂一战之后,我答应过金万两海晏楼请他一顿,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况且,我也有些话要和他挑明了。
晚上七点,海晏楼。
服务员领著我进了二楼的包厢。
推开门,一股暖气夹杂著茶香扑面而来。
金万两和李青已经到了,正坐在圆桌旁磕著瓜子。
“哎哟,正主来了!”
金万两一看到我,立马放下手里的瓜子,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来来来,陈老板上座,菜我都点好了,没跟你客气啊。”
我脱下大衣掛好,笑著坐下:“点了什么?”
“也没啥,就几样招牌菜。”
金万两掰著手指头数道。
“佛跳墙每人一盅,清蒸东星斑,红烧鲍鱼,还有个什么极品狮子头哦对了,还要了两瓶二十年的茅台”
旁边的李青翻了个白眼,手里转著一个白瓷茶杯:“这胖子是真黑啊,这一顿下来,没个几万块打不住。
老陈,你这入殮师的工资够付吗?不够等会儿咱俩逃单,让这小子自己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