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
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青黑色泽。
那是煞气过剩的表现。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只吸收这煞晶的三分之一,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现在,那被拓宽后的经脉展现出了惊人的容纳力。
不知过了多久。
手中的煞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深处,一道黑芒一闪而逝。
满了。
体內的煞气不再是之前的露珠状,而是真正匯聚成了涓涓细流,在经脉中奔腾流淌。
这种充盈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一拳能打穿钢板。
但这还不够。
这次的地宫事件,让我意识到我还远远不够强。
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那里,小拇指的位置,隱约可见一圈极淡的黑色缝线痕跡。
那是煞气组成的线。
是上次我初试缝己术留下的。
“上次只是一个小拇指,就差点让我疼晕过去。这次”
我看著整条左臂,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变得狠厉。
不疯魔,不成活。
“干了!”
我低喝一声。
我伸出右手,双指併拢,对著虚空一引。
体內的液態煞气顺著指尖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副针线。
我咬著牙,控制著这副煞气针线,对著左手食指狠狠刺了下去。
身体反馈传来的第一种感觉,就是痛,剧痛!
我闷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我没有停。
针线在我的意念操控下,上下翻飞。
拇指、食指、中指
很快,整个左手掌都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缝线覆盖。
这些线条並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沿著手掌的骨骼和经络走向,构成了一幅诡异而神秘的图腾。
隨著缝合的进行,副作用开始了。
无数嘈杂的声音开始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杀了他!杀光他们!”
“这世道不公,不如毁了它!”
“血我想要鲜血”
我的双眼开始充血,呼吸变得粗重,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衝动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就在这时。
胸口的定魂珠突然变得滚烫。
一股暖流直衝脑门,像是一声洪亮的钟鸣,震散了那些嘈杂的低语。
紧接著。
眉心处,那团积攒了许久的清凉气息动了。
它像是一股清冽的冰泉,兵分两路,一边涌入我的脑海,彻底驱散了我脑海中的嘈杂声。
另一边顺著我的脊椎流下,最后匯聚在我的左臂处。
清凉气息所过之处,那种灵魂撕裂般的剧痛竟然被缓解了大半,原本躁动的煞气也被强行压服,变得温顺起来。
“好机会!”
趁著理智回归,我加快了速度。
手腕小臂手肘
黑色的线条顺著我的手臂疯狂向上攀爬。
每一针落下,我的左臂就沉重一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条手臂正在慢慢死去,失去了痛觉,失去了温度。 但同时,我又清晰地感觉到,它变得空前强大。
当最后一针落在左肩的“肩井穴”时。
“嗡!”
整条左臂猛地一震。
所有的黑色缝线在一瞬间亮起幽光,然后迅速隱没在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我的左臂恢復了原本的肤色,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但我知道,它已经变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床上。
眉心的清凉气息已经消耗殆尽,胸口的定魂珠也变得黯淡无光,摸上去甚至有些烫手。
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我才勉强坐直了身体。
我抬起左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皮肤细腻,肌肉线条匀称。
我试著握了握拳。
“咔咔咔”
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我隨手抓起放在床头的一个实木闹钟。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捏。
“砰!”
坚硬的实木外壳连同里面的金属零件,在我手中就像是豆腐渣一样,瞬间被捏成了粉碎,连一点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