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
他也坐倒在地,那身道袍此刻已经成了乞丐装。
老道长此时也满脸是血,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拂尘都扔在了一边。
“咳咳无量天尊”
老道长苦笑了一声,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
“若是再晚一刻,贫道这把老骨头,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远处,陆嫣靠在断裂的石柱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著,显然是脱臼了。
但她依旧强撑著没有倒下,目光警惕地盯著那具屹立不倒的尸体。
“別大意还没彻底死透。”
她虚弱地提醒道。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左將军。
虽然被紫符镇住,被破了功,但这具尸体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不过,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感觉,確实已经散了。
这一战,我们贏了。
惨胜。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那是煞气透支后的极度疲惫。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睡。
铁柱和千机还生死未卜,这地宫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別的危险。
我强撑著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看来这次亏大了。”
我苦笑一声,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把掉落的柳叶刀上。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刀。
刀刃已经卷了。
“滋滋滋”
这时,寂静的墓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陆嫣腰间那个原本毫无信號的对讲机,此刻竟然闪烁起了绿灯。
虽然声音断断续续,但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
这代表著原本笼罩在整个古镇上方的尸域正在逐渐消散,已经有信號可以传进来了!
“这里是滋指挥部听到请回答尸域正在消散滋”
果然!
陆嫣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也终於挤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费力地用完好的右手拿起对讲机,声音嘶哑。
“这里是陆嫣。目標已被镇压,全员重伤请求请求立即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