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著与我的內息融合。
我闭上眼睛,引导著这股力量在体內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片刻后,我惊讶地发现,原本因为透支而显得有些乾瘪的气海,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恢復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
这就是昨天它吸收的那丝“尸煞之气”?
作为入殮师,我处理过无数尸体,对尸气並不陌生。
但普通的尸气是死物,是腐朽的。
而这枚骨针转化出来的力量,却带著一种生机。
它不只是一个法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能够转化能量的“过滤器”。
我试著將骨针捏在指间,对著空气虚划了一下。
嗤的一声,空气中竟然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久久不散。
这一针若是刺在灵体或者殭尸身上,恐怕威力比之前要翻上一番。
“看来以后得多找点这种『大补』的东西给它吃。”
我轻声自语。
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个隱患。
隨著骨针吸收的负面能量越来越多,它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狂暴。
如果我的內息境界跟不上,迟早会被这股力量反噬。
爷爷说过,缝尸人一生都在与煞气打交道,是以身为笼,困住这世间的凶戾。
如果笼子不够结实,里面的东西就会衝出来,把主人撕成碎片。
我正琢磨著,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金万两。
“喂,金老板。”我接起电话,声音轻快。
“喂,陈老弟啊!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头,金万两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一股子令人生不起厌恶的热情感。
我把玩著手里的黑色骨针,语气平缓:“刚醒,怎么,金老板一大早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