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斩杀槐爷
財运这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我不再多言,径直离开。

    对这种人,我没有丝毫想搭理的欲望。

    走到院子中央时,我看到了兜帽男。

    他还没死。

    一根焦黑的槐树根刺穿了他的腹部,把他死死地钉在墙角。

    他满脸是血,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到我走过来,他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

    “你该死”他伸出血淋淋的手,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此时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这是大限將至的徵兆。

    “这位兄弟,以后再想用人做刀,得先看看会不会伤手。”

    说完,我跨过他的身体,走向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红大门。

    推开门,老城区的巷弄依旧幽深阴冷。

    走出老城区,我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在计程车上,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那是煞气入骨的徵兆。

    禁术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

    等我再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我闪身进屋,反手锁上门,立即盘腿坐在地板上。

    我得梳理一下身上乱窜的残余煞气。

    半小时之后,我体內的残余煞气终於被我一点一点牵引,顺著经脉缓缓归于丹田。

    我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

    虽然骨头缝里还透著针扎般的余痛,但那种隨时会发疯的暴戾感总算被彻底压了下去。

    从怀中掏出那本小册子,盯著看了两眼,我心里很清楚,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槐爷这种人能在江城盘踞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其背后的人脉关係肯定像蜘蛛网一样乱。

    现在槐爷不仅死了,而且兜帽男那一伙人也死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