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开场白,更不需要像电视剧里那样等著反派转过身来放狠话。
既然確认了是他在搞鬼,那他就是敌人。
对付敌人,我从不手软。
“咻——!”
一道寒光闪过。
那是我隨身携带的柳叶刀,此刻更是被我灌注了十成的煞气。
它现在就像是一枚脱膛而出的子弹,直奔供桌上的那个玻璃罐而去。
然而那个黑袍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几乎是在我抬手的瞬间,他那原本盘膝而坐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向旁边扭曲了一下。
同时,他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一股黑色的阴风呼啸而出,试图捲住那把柳叶刀。
但他低估了缝尸人的刀。
也低估了我的煞气。
“叮!”
柳叶刀轻易地切开了那股阴风,虽然稍微偏离了一点轨跡,没能直接扎进心臟,但却精准地击中了玻璃罐的底部。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內炸响。
特製的玻璃罐瞬间四分五裂,里面那粘稠暗红的液体瞬间泼洒了一桌子。
而那颗失去了容器束缚的心臟,“扑通”一声摔在了供桌上,同时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与此同时,心臟上表面那层幽绿色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噗——!”
法事被强行打断,反噬立马就来了。
只见那个黑袍人身形剧震,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踉蹌著向前栽倒,差点一头撞在供桌上。
“混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声充满了怨毒和暴怒的咆哮声响起。
黑袍人猛地转过身来。
借著摇曳的烛火,我终於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恐怖的脸。
他的半边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皮肤皱缩在一起,呈现出焦黑的顏色;
而另外半边脸却异常苍白细腻,甚至涂著厚厚的脂粉。
阴阳脸?
这傢伙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